第960章 该歇的时候得歇
时出现在厨房,看见他已经在院子里了,笑了笑:“今天这么早?” “睡不着了。”方别接过她手里的菜篮子,“妈,我今天上午去医院,下午去试点办,晚上可能回来晚。您看着乐瑶,要是她腿肿加重,您赶紧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你去吧。” 方别到红星医院时,太阳刚越过屋脊。 他先去中药房看了一眼,元雅已经在了,正指挥小刘把一批新到的黄芪切片摊开晾着。 “师姐,早。” 元雅回头看他一眼,手里还捏着一片黄芪:“来得正好。我昨晚翻了本旧方子,有个外敷消腿肿的古法,用薏仁、茯苓、赤小豆煮水热敷,不经过肠胃,孕妇也能用。你看看能不能用。” 方别接过她递来的一张泛黄的纸条,仔细看了看方子,又琢磨了片刻:“思路对,但赤小豆换成炒薏仁更温和些,茯苓减量,再加一味路路通,通经活络。不过具体用量我得再斟酌,等给乐瑶把了脉再定。” “行,你心里有数就行。”元雅把黄芪片归置好,“对了,今天下午守诚他们要来拿穴位模型和挂图,我都准备好了。你要是有空,帮我再审一遍培训内容,我总觉得八段锦那部分讲得还不够细。” “下午我尽量过来。“方别应下,“上午我先坐诊。” 他换上白大褂,走进中医诊室。 郑敏已经到了,正在把昨天的病历归档,见他进来,连忙把今日的预约表递上来。 “老师,今天预约了十二位,比昨天少几个,但有两位是外地来的,专门找您看疑难杂症。一位是从保定来的,说是当地看了好几家医院都没看好。” 方别接过表扫了一眼:“外地来的,优先安排。今天争取早点看完,下午我还有事。” “好。” 八点整,第一位患者进来了。 是个五十出头的男人,面色晦暗,说话有气无力。郑敏在旁边小声说:“这位就是从保定来的,姓马,胃疼了大半年,当地说是胃溃疡,吃了半年药不见好。” 方别让他坐下,仔细问诊、切脉,又看了他带来的一摞检查单。 脉象弦细,舌淡紫,有瘀斑。 他心里有了数。 “马同志,您这不是单纯的胃溃疡。“方别放下手,“您平时是不是爱生气,或者心里总憋着事?” 男人愣了愣,眼眶忽然红了:“方主任,您怎么知道?我......我闺女前年出了事,我这心里就没舒坦过。” 方别叹了口气:“忧思伤脾,气滞血瘀,胃络不通,光治胃是治不好的。得疏肝理气、活血通络,把心结慢慢打开。我给您开个方子,先调两周,同时您得想开些,日子还长,您得好好活着。” 他提笔写方,字迹沉稳:柴胡、白芍、枳壳、香附、丹参、延胡索、莪术、茯苓、甘草...... 写完,又额外在纸边写了几行小字,是日常饮食和情绪调养的建议。 “这张纸您收好,药怎么煎、什么忌口,都写清楚了。”方别把方子递过去,“两周后复诊,要是方便,在燕京多待几天,我再给您调调。” 男人双手接过方子,嘴唇哆嗦了几下,竟站起来给方别鞠了一躬。 方别赶紧扶住他:“别这样,治病是我分内的事。您好好养着。” 一上午,方别看了七位患者。 除了保定来的马同志,还有一个从天津来的老太太,咳嗽带血,当地怀疑是肺上的毛病,吓得不轻。方别仔细查了,是支气管扩张合并燥咳,不是大病,但需要耐心调理。 他开了方子,又嘱咐老太太别怕,安心治,三个月能见大效。老太太走的时候,拉着方别的手不放,说了好几遍“遇上好人了”。 中午,郑敏去食堂打了饭回来。方别在诊室里吃的,一碗米饭,一份炒青菜,还有周守诚早上托人带来的两个苹果。 他咬着苹果,忽然想起什么:“郑敏,守诚今天去街道了?” “去了,一大早就走了。说是要最后确认一下场地布置,还得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