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9章
还劝你,想着说等大人回心转意,毕竟少夫人不在跟前。但大人心头只要少夫人一人,您何不转头,别在意大人了。” 一切随心随缘。 刘妆闻言,螓首低下,她唇角扬起一抹悲伤的苦笑,“姑姑,裴岸惦记着他得不到的少夫人,我也惦记着近在咫尺却冷冰冰的四郎。” “公主——” “道理我都懂,路走到今日,我也回不了头。” 执念若能轻易抛开,怎可能还叫执念? “大人心如磐石,对公主毫无转心,若公主能看开,不要苛责自己,老奴也不会加以劝说,只是——” 看着清瘦的刘妆,杏姑姑也是心疼不已。 刘妆单手托腮,杵在炕桌上,双目定定看着夜色渐浓的窗外。 “杏姑姑,大隆郎君千千万,别说我不能脱离这亲事,即便真是能和离,哪里寻到比四郎更好的男人?” 家世、长相、才学、品行。 几个能入裴岸? 没有。 刘妆怔怔坐在软榻上,她想着自己、想到了宋观舟,最后一次相见,是在京郊不知何地的小院里,她带着裴岸,站在外院的阁楼上,看着内院的女子,与一干朝廷官员,争论不停。 那时,宋观舟身形窈窕,衣物朴素,可隔得那么远,刘妆还是能看到她身上的活力。 良久之后,刘妆抬头看向杏姑姑,“你说,少夫人心中可有四郎?” 杏姑姑迟疑片刻,最后点了下头,“肯定是有的,毕竟做夫妻也有些年头,加上入狱之后,大人的不余遗力解救,任是谁哪个女人,都不可能不记在心上。” “既是有的,为何还能决绝离去?” 这个—— 问到杏姑姑了。 “只是因为我的介入?” 杏姑姑想了很久,方才摇头,“公主,这些事儿,您莫要往身上揽,依老奴看来,少夫人心中有志向,她要做的事很多很多,也许……,在她心里,有大人的一席之地,但更多的是她自己的事。” 刘妆闻言,幽幽叹了口气。 “是啊,她那么能干,能做的事儿多了去,不像我,整日吃茶看书,打发时辰都觉得艰难。” “公主,人各有志,这角州是太小了,若不……” 杏姑姑头一次生出回京城的想法,但还没开口,就被刘妆摆手拒绝,“暂且待着吧。” 从这一日起,刘妆却转移了注意力。 她开始同杏姑姑、淬灵等人,时不时提及宋观舟,而这些丫鬟婆子,看她有这个转变,为了宽她的心,也就把曾经在公府听来关于宋观舟的趣事,悉数说来。 刘妆听得唏嘘不已。 “她真是多灾多难。” “可不嘛,奴问了兰香姐姐,她说这少夫人有几次都活不过来了,有一次得了癔症,怎地也醒不了,嘴里只喊哥哥和娘,还是秦老夫人和慧觉大师给她魂叫了回来。” 刘妆听得心中五味杂陈。 “说来,往日韶华苑的丫鬟婆子们,悉数跟了少夫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