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九章 先生
自己夜夜笙歌,不眠不休征伐的模样了。 “好!” 黑衣头领漠然道。 而后他默默地取出笔墨,照着妖皮纸上,一条“狗”的纹路,在金逸才的后背上,画了一副四象犬纹阵法。 他用的是骨笔,蘸的是人血,画的是妖纹。 这是邪阵的流程,伴随着邪异的剧痛。 金逸才痛得龇牙咧嘴,几次三番,想要挣扎着起身,口中嘶声叫喊。 黑衣头领却不管不顾,像是杀猪一般,将金逸才按在桌上,手腕沉稳,下笔如刀,血淋淋地,一直将一副四象犬纹阵法画完。 画完之后,金逸才浑身冷汗,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断断续续道: “表哥……画个阵法而已,怎么会这么疼?就如同把血肉与阵纹,硬生生缝合在了一般……” 黑衣头领神色不变,目光却更加鄙夷。 这么点痛都吃不了,还做什么修士? 还想有什么作为? 但他并未说出口,而是简单道: “这四象阵法比较特殊,讲究阵法与血肉融合,你炼体懈怠了太多,自然会觉得痛,之后就好多了。” 金逸才脸有些白,“表哥,这阵法只画一次吧……” 这个苦,他可不想再吃第二次。 黑衣头领点头,“是。” 金逸才松了一口气。 随即一想到,自己画了阵法,不久后便能“大展雄风”,肆意**,心中的不快转瞬即逝。 吃点苦头,也不是不能接受。 金逸才又道:“我什么时候能出谷?” 正在偷听的墨画,闻言神情一动。 出谷? 那黑衣头领却道:“暂时不行,下次开谷再说吧。” 金逸才点头。 虽然他恨不得立马回到自己在断金门的洞府——他那洞府再狭小,也总比这万妖谷好。 但事情总有轻重,他还不至于真的这么没脑子。 黑衣头领道:“你先回去,待身上的四象阵与血肉契合后,再来一趟,之后的才是关键。” 金逸才踌躇,“那……” 黑衣头领明白了他的顾虑,心中冷哼一声,漠然道:“之后用的,是其他阵法,不似这般血腥痛楚。” 金逸才放下心来,拱手道:“那表哥你先忙,我不打扰了。”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 金逸才走后,黑衣头领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伫立良久,而后不由冷笑一声: “指望这种货色,断金门不败落才是怪事……” “汲汲于名利,泡在蜜里,天材地宝地喂着……教出的一代又一代,都是些什么玩意。” 黑衣头领目光冷漠。 之后他走到大殿中央,继续看着妖皮纸上的阵法,似乎是在学着什么。 殿内一时安静了下来。 灯火摇曳间,仅有皮纸翻动的声音。 没人聊天,墨画就没的偷听。 躲在雕像后面,他也不能做其他事,一时有些百无聊赖。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墨画觉得无所事事之时,那个黑衣头领,忽然又有了动静。 他看了眼桌上的晷盘,合上了妖皮纸,低声呢喃道:“时辰到了……” 墨画微怔。 时辰到了? 什么时辰到了? 正疑惑间,他就发现,黑衣头领突然向他走了过来。 墨画心中微惊,仔细一看,才发现这黑衣头领并没有发现自己,而是径直走到羊角妖魔雕像前,缓缓跪了下去。 他跪得十分虔诚。 与此同时,他口中低声沉吟道:“无边大荒,无上神主……” “其命不朽,其寿无穷……” “求神主赐福,赐我伟大神念……” “求先生指点迷津,赐我阵道奥义。” …… 墨画却听,越觉得不对,便在这时,那黑衣头领对着妖魔雕像,虔诚叩首了三下。 三次叩首之后,一股玄妙邪异的神念气息,自他身上升起。 他的肩上头顶,缓缓浮现出了一道血色人影。 这道血色人影,气息诡异可怕,看模样像是一个先生,但血色朦胧,又看不清面容。 墨画瞳孔却骤然一缩。 一个熟悉的名字,缓缓浮上心头: “屠先生!” (本章完) dengbidmxswqqxswyifan shuyueepzwqqwxwxsguan xs007zhuikereadw23z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