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雾蜃楼的初代老板
生物爹的好兄弟,我有些事情要问你。」 丹尼尔面无表情回应道:「就算我是俘虏,我也没必要回答你的问题。你知道的,就算我被同伴暗算了,但你我双方依然是敌对阵营。如果我向你透露了那些秘密的话,我们在谈判桌上会处于劣势。」 相原呵了一声:「你当然可以选择拒绝回答我的问题,我也可以直接杀了你。」 嗡的一声。 意念场隐隐动荡了起来。 相原抬起了一根手指。 「我的记忆都被做了手脚,只有我本人检索的时候才能回忆起来。」 丹尼尔误以为这是威胁,淡淡说道:「哪怕是伏忘乎,也无法提取我的记忆。正因如此,鹰派的那群人才会用黑魔法和炼金术的仪式,试图解除我的记忆封锁。但那种秘术,全世界只有我们掌握。」 「你搞错了,如果你不回答我,你对我就没用了,那我不如直接杀了你。」 相原摊手道:「因为你让我很不爽。」 「哦?」 丹尼尔沉默了一秒,忽然道:「你这个孩子,跟我想像得似乎不太一样,看起来是一个无法无天的狂徒啊。以你二叔的性格,是怎么把你给养成这样的?」 「或许是遗传?」 相原想了想:「遗传我父亲?」 「我想你误会了,你和你父亲完全不一样。你父亲最意气风发的时候也没有你一半的洒脱。他相当的早熟,素来沉稳内敛,像是那种冷硬如石头一样的男人。而你不一样,你给人的感觉就像是飘忽不定的风。你们俩抛开长相,真不像父子。」 丹尼尔回忆著当年,感慨道:「毕竟阿泽是大家族出身的人,很多事情都由不得他。哪怕看起来再怎么风光,也要经历一些身不由己。或许你未必认可,但他面对的压力,可能要比你大得多。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已经变成了一个鹰视狼顾的男人,就像是草原上的一头猛兽,耐心地蛰伏在丛林里,伺机而动,磨牙吮血。」 乍一看像是打开了话匣子。 但实际上说得都是一些废话。 丹尼尔似乎也不准备继续说什么。 相原却抬起眼睛,深深看了他一眼,有意无意道:「因为我的母亲么?」 丹尼尔眼瞳里闪过了一丝愕然,下意识询问道:「你都知道了些什么?」 「最初我也以为,我的父亲是那种冷血无情的狂徒,我的母亲可能是个路人甲,他们通过基因技术把我给制造出来,目的是为了颠覆世界的疯狂计划。」 相原望著天花板,淡淡说道:「但后来我发现,这似乎并不是那么一回事。」 他从口袋里取出来一张照片丢过去。 丹尼尔一愣,艰难地抬起手接过来,眼瞳剧烈收缩了一瞬间,这个细微的表情变化是转瞬即逝的,被他掩饰得很好。 「这张照片里,实际上并不只有我父亲和我二叔,还存在第三个人。」 相原顿了顿:「再结合著那么多人都对我母亲失去了印象,我有理由推测她的因果也被某种手段给遮蔽了,对吧?」 丹尼尔沉默不语。 「在我刚刚觉醒的时候,我就听说过关于我父母的事情。当年的我和我妹妹的因果,似乎也被什么东西给遮蔽了。」 相原失笑道:「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这种足以遮蔽因果的能力有多么强大。但随著我的阅历逐渐变得丰富起来,我才意识到它绝非是一般人能够掌握的手段。」 良久过后,丹尼尔感慨道:「是啊,中央真枢院都不具备的,当然非同小可。」 「或许是某种极其罕见的孽器,但也有可能是别的什么更夸张的东西。」 相原在口袋里摸索著二叔留下来的钥匙,终于提出他内心深处那个最大胆的假设:「不妨让我来猜一猜,当年往生会搞出的水银之祸,其实就是为了寻找隐藏在冈仁波齐里的异侧————也就是,雾蜃楼。」 仿佛无声之处听惊雷。 姜柚清惊讶地抬起头,清冷的眼瞳里如水般波澜,罕见的出现了情绪波动。 相原默默坐在灯光下,他的影子就像是幽灵一样,在墙角处延伸弯曲。 巨大的惊惧在丹尼尔的眼神里炸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