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谁挡谁死
广陵城,春风细雨吹人醉。 主街热闹无比,人们打着纸伞交谈。临街一家青楼中,几个公子吟诗,歌伎优雅起舞,弦乐高雅风流。 忽而下方传来惊呼,人群向两边散开。 众公子探头看热闹,顿时愣在当场。十骑披着蓑衣,在街道上狂奔。马后的无头尸首,随雨水滴落长街。 空腔里血肉,被雨冲得发白。 在这烟雨江南中,显得格外残暴。 “呕——” 如此血腥一幕,众公子肚子翻涌。 一个公子哥醉醺醺,瞧见街中情景,不由叹道:“多好的扬州美景,让这帮边军杀才破坏了。” “慎言!” 众人都有眼力,急忙捂着他嘴。 杜河没有理街边惊呼,他带着部曲,在都督府门前勒马,门房见过他多次,陪着笑脸上来相迎。 “国公爷——” 两具尸体扔在地上,他声音戛然而止。 一具无头尸体,一具胸口血肉外翻。 “您您……” 门房瞠目结舌,吓得说不出话。杜河懒得理他,径直往府中走,部曲提着尸体,杀气腾腾跟进。 门房打个激灵,飞快往府中跑。 “国公……您这是何意?” 林浩带着官员迎上,瞧见尸体顿时一抖。 他是文职参事,没有上过战场。这血淋淋冲击,顿时脸色发白。 “进来说话。” 杜河走进中堂,两具尸体扔下,发出嘭一声,众人心中一抖。 杜河指着无头尸体,冷冷道:“这两人阻挠本官造船,现已被本官诛杀。林参事,你可认得他?” 林浩定睛一看,尸体魁梧高大,看身形很眼熟。 “这是?” 杜河朝旁边挥手,部曲将俘虏踢跪。 “说!” 那俘虏早被吓破胆,浑身抖如糠筛,颤声道:“林参事,您救命啊!小人是张曹府上的护卫。” 林浩脸色一白,认出无头尸体是张虎。 “休要胡言,本官何曾认得你。” “大人,您去张曹府上见过啊。” 杜河拔出横刀,寒光闪在众人脸上,他冷声道:“林参事,本官没功夫看你们扯,张军在哪里?” 横刀距离一尺,林浩肝胆俱颤。 “在在……公房。” “走!” 杜河大步往外走,九个部曲跟随。众人杀气腾腾,来到士曹公房,进出的小吏,骇得面无人色。 “就在里里面。” 杜河点点头,吩咐道:“带他出来。” “诺。” 两个部曲向前,各自飞起一脚,房门四分五裂,里面传来惊怒声。没过多久,张军被部曲拖出。 “干什么!干什么!” 张军脸颊肿着,犹自不断挣扎。 杜河一脚踢在他肚子上,冷笑道:“老子真愁没地方下手,你刚好要找死啊。你可认得他?” 张军看着俘虏,顿时脸色大变。 “你以为老子没根基,就奈何不了你?” 杜河站在他面前,目光扫过林浩等人,厉声道:“阻挠造船,罪大恶极,把这厮官服扒去!” “我是都督府的官,你无权审判我!” 张军放声大叫,哪肯让人扒官服。 两个部曲手臂如铁,将他按得鸡仔一般,绯红官服扒掉,乌纱帽也打落,张军立时不见体面。 “放开我!我要见长史大人!” “让他安静。” 张寒呵呵笑着,朝张军肚子就是一拳,这厮拳劲奇大,张军张大着嘴,身体弓成虾米,再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