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暗箭与将计就计
书迷正在阅读:百无一用是缱绻by帘重、你抱我一下小说、手就这么大能握住的东西太少了、降龙罗汉、千香引原著小说在哪看、七天七夜电影简介、灭绝师太图片、听说你也喜欢我电视连续剧、少年王抚琴的人在线阅读、生死疲劳在线阅读
、百官齐聚农庄之日,地点又近在咫尺……儿臣以为,恐非巧合。其意图,或许不只是破坏格物院,更是想借机制造事端,混淆视听,甚至……牵连农庄与祥瑞。” 他没有直接提安王府,但句句都在往“有人想破坏祥瑞”的方向引导。 皇帝沉默片刻,忽然问:“萧战知道了吗?” “太傅已知,此刻正在格物院处理善后,并加强戒备。” 皇帝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良久,他缓缓道:“朕知道了。此事,你处理得稳妥。没有声张,是对的。” 他顿了顿,又道:“继续查。但要暗中查,不要打草惊蛇。朕倒要看看,是谁的手,伸得这么长。” “儿臣遵旨。” 李承弘退下后,皇帝独自坐在御书房里,眼神晦暗不明。 “安王府……格物院……”他低声自语,忽然对外面道,“让影卫统领来见朕。” 片刻后,一个身形普通、面容平凡、扔进人堆里绝对找不出来的中年男子悄无声息地走进来,跪倒在地,不发一言。 皇帝将李承弘的奏报推到他面前:“格物院的事,你知道多少?” 影卫统领低头:“回陛下,昨日事发后一个时辰,影卫已得报。涉事杂役王小栓,籍贯通州,父母在祥瑞庄,有一妹。月前其父病重,曾向外借债二十两。五日前,还清债务,并多了百余两闲钱。追踪其钱财来源,最终指向东城‘福源当铺’,当铺背后东家……与安王府一名外管事有姻亲关系。” 皇帝冷笑:“倒是撇得干净。通过当铺放钱,再让管事亲戚去接触……安王啊安王,你还是这般小心。” 影卫统领继续道:“此外,根据陛下之前旨意,影卫一直暗中监控安王府及宫中安贵妃。发现安贵妃近三月来,以‘祈福’‘布施’为名,多次召见京外僧尼、道士入宫。其中一名来自江南云游道士,曾私下与安王府一名清客接触。该清客,擅长机关火药之术。” 皇帝眼中寒光一闪:“火药……道士……祈福?” “是。那道士离京后,影卫沿途追踪,发现其并未返回江南,而是消失在河北地界。三日前,有人在通州码头见过形似此人者,疑似北上。” 皇帝的手指敲击速度加快。北上?通州码头是运河枢纽,北上可去辽东,也可……去边关。 “还有,”影卫统领的声音依旧平稳无波,“安王妃上月以‘修缮家庙’为名,向工部申请调用一批火工物料,包括硫磺、硝石各五十斤。批文已下,物料三日前出库,但并未运往安王府家庙,而是……中途换了车马,不知所踪。” “砰!”皇帝一掌拍在御案上,震得笔墨纸砚都跳了跳。 “好!好一个安王妃!好一个修缮家庙!”皇帝怒极反笑,“五十斤硫磺硝石,够造多少火药了?她是想把家庙炸上天,还是想炸别的什么?!” 影卫统领伏地不语。 皇帝胸膛起伏了几下,慢慢压下怒火。他重新坐直身体,眼神恢复了帝王的冷静和深不可测。 “既然他们这么喜欢玩火……”皇帝缓缓道,“那朕,就陪他们玩玩。” 他看向影卫统领:“格物院那边,让睿王和萧战继续查,你们暗中配合,把线索‘不经意’地漏给他们。安王府和宫里的监视,加倍。但不要惊动他们。尤其是安王妃调用火工物料那条线……给朕盯死了,看那些东西,最终去了哪里,要用来做什么。” “是。” “另外,”皇帝补充,“查查那个云游道士的底细。江南来的……和江南那些粮商大户,有没有关联。” “遵旨。” 影卫统领悄无声息地退下,仿佛从未出现过。 皇帝独自坐在空旷的御书房里,看着窗外渐高的日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疲惫的弧度。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承弘啊……你倒是比朕想的,还要敏锐些。”他低声自语,“既然你能查到这一步,那父皇……就再送你一份‘礼物’吧。看看你拿到这些‘巧合’的证据后,会怎么做。” 两天后。 格物院的气氛依旧紧张,但表面上一切如常。工匠们继续叮叮当当地干活,约翰带着几个学徒在演算公式,只是院墙内外,多了不少看似闲逛、实则眼神锐利的“庄户”。 萧战又来了,这次他带来一个“好消息”。 “殿下从宫里得了信儿,”萧战召集约翰和几个核心工匠,压低声音,但确保周围几个“路过”的杂役能隐约听见,“陛下对咱们格物院很重视,尤其对新式火炮。说等这事儿风声过了,要亲自来看看试验!” 工匠们面露喜色。皇上亲临,那是多大的荣耀! 萧战继续道:“所以啊,咱们得抓紧把炮再改进改进。约翰,你上次说的那个‘膛线’的想法,我觉得有搞头。还有那个后膛装填的机构,也得再琢磨琢磨……” 他们围在一起,对着图纸讨论起来,声音时高时低,但“皇上要亲临视察”“新炮要加紧改进”这些关键词,断断续续飘了出来。 角落里,一个正在打扫院子的杂役,耳朵微微动了动,手里的扫帚慢了下来。 当天下午,这个杂役借口家里老娘病了,向管事告假半天。管事很痛快地准了,还嘱咐他好好照顾老人。 杂役出了格物院,在街上七拐八绕,确定没人跟踪后,闪进了一条小巷。半个时辰后,他换了身衣服,从巷子另一头出来,雇了辆骡车,往城东去了。 他自然不知道,从他离开格物院起,至少有三拨人,在不同的距离,用不同的方式,牢牢锁定了他的身影。 骡车最终停在东城一处不太起眼的茶馆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