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8章 扒手乌龙二狗的大逼斗教学
圆点。“你们……你们管得着吗?我……我没爹没娘,没人管我!我出来混帮派怎么了?帮派里有人护着我!有人给我饭吃!” “帮派?”萧战走到他面前,蹲下来,直视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不算大,但很亮,亮得不像一个偷东西的孩子该有的眼神。那眼神里还有光,还没有完全熄灭。“你跟我说说,哪个帮派?” 男孩倔强地扭过头,咬着嘴唇不吭声,腮帮子鼓着,像在跟谁赌气。 萧战也不急,就蹲着等,等了大概有七八息的时间,男孩才开口,声音低得像是从地缝里钻出来的。 “青龙帮。城南的。老大叫疤三哥。管饭,又不用干活,就是……就是让出来干活的时候干一点。”他说“干活”两个字的时候,声音明显低了下去,像是不太愿意承认自己是在偷。 萧战点了点头,没评价,继续问,“你叫什么?多大了?” “石头。”男孩吸了吸鼻子,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十二。不对,十三了。我也不知道,没人给我记这个。” 十二三岁的孩子,在街头混了不知道多久了。萧战看了看他那双骨节分明、指甲里全是黑泥的手,心里叹了口气。 “石头。”萧战的声音忽然放得很轻,像是怕吓着什么小动物,“你听我说。永远不要出来混帮派。你现在觉得有人护着你、给你饭吃是好事,但你想想,他们让你去偷,偷到了上交给他们,你拿几个铜板?偷不到呢?你挨揍还是不挨揍?等你长到十八岁,你除了偷还会什么?你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 男孩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没说话,但眼泪流得更凶了,顺着脸颊淌下来,流过红肿的巴掌印,滴在破棉袄的领口上。 “你这个年纪,就该上学。学认字,学算术,学一门手艺。将来堂堂正正挣钱,花自己的钱,吃自己的饭,走到哪儿腰杆都是直的。等你上了学,学了本事,谁也不敢欺负你。你偷来的钱,花着心虚,晚上睡觉都不踏实。你自己挣的钱,放在枕头底下,睡得比谁都香。” 石头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萧战,嘴唇剧烈地抖着,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听到有人跟他说“你该上学”这句话了。自从爹娘没了,他就到处流浪,睡过桥洞,睡过破庙,睡过人家屋檐底下,冬天缩成一团,靠着墙根硬扛,冻醒了好几回,有一回差点以为自己要冻死了。 没人管他吃没吃饱,没人管他在哪儿睡觉,没人管他死活。帮派里的疤三哥管他饭,但那是要用“干活”来换的。他有几次干得不好,少交了钱,被疤三哥扇了好几个耳光,打完之后照样得去干活,不干活就没饭吃。 现在,眼前这个穿灰布棉袍的男人,打了他一巴掌,又告诉他“你这个年纪就该上学”。 石头终于哭出了声,嚎啕大哭,哭得撕心裂肺,哭得浑身发抖。他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脸,肩膀一耸一耸的,哭得像个小孩子——他本来就是个小孩子。 振邦从二狗背上探出头,小脸上写满了困惑。“爹,他怎么也哭了?刚才那个姐姐哭,这个哥哥也哭,今天庙会上好多人哭。” 萧战摸摸振邦的脑袋,“有些眼泪,是好的眼泪。哭完了,人就长大了。” 四丫蹲在石头旁边,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递给他——不是她平时写稿子用的那块破布,是一块新的,洗得干干净净的叠得方方正正,她从没舍得用过,今天第一次掏出来。 “给你,擦擦。哭完了好看清楚路。” 石头接过手帕,胡乱擦了擦脸,手帕上糊满了眼泪鼻涕,他也不嫌,攥在手心里攥得紧紧的。 萧战站起来,从二狗手里接过振邦,让振邦趴在自己肩头,然后低头看着石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像刻在石碑上。 “石头,从明天起,你去祥瑞庄子弟小学报道。有食堂,有宿舍。包吃包住,不要钱。” 石头猛地抬起头,眼珠子瞪得溜圆,嘴巴大张着,像是被雷劈了一下,整个人僵住了,连哭都忘了。“你……你说什么?不要钱?” “不要钱。”萧战重复了一遍,语气跟拍板定案一样,不容反驳。“祥瑞庄的子弟小学,专门收你们这样的孩子。没爹没娘的,家里穷得上不起学的,到处流浪的。去了就能上学,认字,算术,学手艺。学好了,将来进厂干活,挣工钱。” 他又补了一句,像是怕石头不信似的,“你别觉得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顿午餐,我请了。你只管去吃,吃完了好好学,学完了好好干活,将来有出息了,请我吃顿饭就行。”,! 石头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他没有嚎啕大哭,而是无声地流泪,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地往下掉,砸在地上,砸在那双露着脚趾头的破布鞋上。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被这样对待过了。 自从爹娘没了,他就到处流浪。冬天睡在城墙根底下,缩成一团,冻得整夜整夜睡不着。夏天睡在桥洞底下,蚊子咬得满身是包。饿了翻垃圾堆,捡别人扔掉的馒头、菜帮子、西瓜皮,什么都吃过一回。有一回饿极了,吃了馊掉的剩饭,拉了三天肚子,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 没人管他吃没吃饱,没人管他在哪儿睡觉,没人管他有没有生病,没人管他是不是还活着。 帮派里的人给了他一口饭吃,但那是要用“干活”换的。他不:()特种兵重生古代,开局五个拖油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