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1章 开学报到四个纨绔的最后挣扎
喊,语气里没有恐惧,只有挑战,像登山家看到了一座新山峰。 庆阳伯孙茂山从车上下来,脸色比成国公还差,眼圈发黑,嘴唇发白,像是三天没睡觉。“二狗,这孩子……这孩子昨天把家里的梯子锯了,说要‘锻炼身体’。我说你锯梯子干什么,他说‘我要练爬墙,没有梯子我能爬得更高’。我……”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说不下去了。“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他要是摔死了,我上哪儿哭去?”,! 二狗拍拍庆阳伯的肩膀,“伯爷放心,我们这儿的墙,没有梯子也能爬——但爬上去就会掉下来。因为墙头嵌了碎瓷片,手一按就划破。他爬一次,疼一次,疼到第三次就不爬了。” 庆阳伯的嘴角抽了一下,“碎……碎瓷片?萧国公想的?”二狗点头。 “高。实在是高。” 周侍郎府的马车,门一开,先飞出来一个弹弓。 那弹弓是铁梨木的叉子,牛筋的皮筋,皮兜是牛皮缝的,做工精致,一看就不是普通货色。弹弓飞出来之后,又飞出来一把弹弓。然后是一把。再一把。小小的车厢里,居然飞出了七八把弹弓,大小不一,材质各异,像变戏法一样。 周侍郎周文远从车上下来,手里还拎着一个布袋,布袋沉甸甸的,里面全是弹弓、石子、弹珠,还有几个泥丸——泥丸上画着笑脸,看着怪瘆人的。 “萧校尉,你看看,这是我从他床底下搜出来的。”周文远的声音都在发抖,像是受了极大的刺激。“床底下!不是一两个,是一箱子!他跟我说只有一把,结果我从床底下搜出十八把!十八把!还有一个弹弓架,说是‘备用的备用的备用的’!” 周文斌被两个家丁从车上架下来,脚不沾地,像拎小鸡一样拎着。他穿着一件灰色的袍子,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嘴角还挂着早饭的米粒——显然是在吃早饭的时候被突然袭击的。他的眼睛滴溜溜地转,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老鼠,四处寻找逃跑的机会。 “爹!您这是绑架!绑架!我要去告官!”周文斌扯着嗓子喊,声音又尖又细,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告官?”周侍郎冷笑一声,“你爹我就是官。你告谁?告你自己?” 赵秉文的马车最后到。 赵天赐是被他爹从车里推出来的——不是“请”,也不是“带”,是“推”,像推一个不情不愿的购物车。赵天赐穿着那件宝蓝色的缎袍,头发梳得油光锃亮(他娘早上硬按着梳的),脸上没有表情,像个即将被处决的囚犯。他的眼神空洞,看着改造营的大门,像是在看一座坟墓。 赵秉文从车上下来,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他的头发白了好几根,眼角多了好几道皱纹,走路的步子都沉重了。他走到二狗面前,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二狗的肩膀,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递给二狗。 “什么信?”二狗问。 “遗书。”赵秉文面无表情。 二狗手一抖,差点把信掉地上。“遗……遗书?!” 赵秉文叹了口气,“不是我的遗书,是他的。他说‘爹,您要是把我送进特训班,我就死给您看’。我说‘行,你写遗书吧,我帮你收着’。他写了一个晚上,写了两行字——‘遗书:我不想死,但更不想去特训班。’”赵秉文的嘴角终于有了一丝笑意,但那笑意里有苦涩,有无奈,还有一点点欣慰。“这孩子,还是怕死的。怕死就好,怕死就不会真死。” 二狗把信还给赵秉文,“赵大人,信您收着。三个月后,还给令郎,让他看看自己多幼稚。” 赵天赐站在旁边,咬着嘴唇,不吭声。他的袖子里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藏了什么。 二狗目光如炬,“赵公子,袖子里藏了什么?交出来吧,省得我搜。” 赵天赐脸色一变,不情不愿地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假腰牌——跟庙会上那块一模一样,显然是新做的。他把假腰牌放在二狗手里,低着头,声音像蚊子叫。“就这一块。没了。” 二狗翻过来看了看,那腰牌做得还挺像,铜皮包木芯,上面刻着“巡城”二字,不仔细看还真能以假乱真。“这手艺不错,谁给你做的?” 赵天赐不说话。 二狗也不追问,把假腰牌收进口袋里。“进了改造营,这些东西都没收。等你毕业了,还给你。你要是在里面表现好,我帮你跟顺天府说说,让你当个真的。” 赵天赐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但很快又暗了下去——他不信。他从来不信大人的话。:()特种兵重生古代,开局五个拖油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