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1章 礁石确权蚊子腿也是肉
去管,明天人家插面旗上去,后天就开始捕鱼,大后天就说是他们的了!到时候你再跟人家扯皮,扯到猴年马月去?你扯得过人家?” 孙主事的脸白了,白得像甲板上晒的鱼干。“国……国公爷,这……这不大可能吧?那些蛮夷小邦,怎敢觊觎我大夏海疆?他们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咱大夏有百万雄师,他们不怕死?” 萧战冷笑一声,那笑声比海风还冷。“你以为他们不敢?你知不知道东瀛那边有多少浪人在海上漂着?你知不知道南洋那边有多少小国在偷偷占岛?你知不知道西洋人已经绕过好望角了,再过几年就会跑到咱们家门口来?到时候人家拿着海图说‘这些岛是我们的’,你拿什么跟人家争?拿你的‘天朝上国’四个字?拿你那两撇胡子?” 孙主事不说话了,胡子都耷拉下来了,像两条死了的毛毛虫。 萧战一指远处那块礁石,手指戳得笔直。“你说这是‘蚊子腿’?我告诉你,蚊子腿也是肉!今天这块礁石你不在乎,明天那块礁石你也不在乎,后年人家把整个东海全占了,你哭都来不及!你哭的时候,人家还会说‘你们大夏自己不要的,我们捡了’。” 他转身对刘铁锤吼道,声音穿透了海风:“刘铁锤!减速!靠过去!测绘司的人准备登岛!带上碑!带上刻刀!带上绳子——谁掉海里了自己爬上来!” 刘铁锤立刻应道:“是!”他转身朝舵手喊了一串命令,“威远号”开始减速,船身微微倾斜,朝那块礁石靠去。 孙主事站在一旁,脸一阵红一阵白,两撇小胡子都在发抖,像两根被风吹的羽毛。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咽回去了。 二狗小声对三娃说:“四叔骂人的时候,我都不敢喘气。他骂孙主事比骂我狠多了。上次他骂我‘猪脑子’,我还觉得挺温柔的。” 三娃:“那是因为你真是猪脑子。孙主事是天朝上国猪脑子,层次不一样。” 二狗:“有区别吗?” 三娃:“有。天朝上国猪脑子,更欠骂。” 二狗想了想。“你说得对。” 舰队缓缓靠近那块礁石。说是礁石,其实是一块露出水面一两丈高的岩体,上面长着几丛干枯的野草,石缝里有一些海鸟的粪便,白花花一片,像刷了一层劣质的白漆,远看还挺像雪山。海浪拍打在岩壁上,溅起白色的泡沫,哗啦哗啦的,像是在抗议有人打扰它的清静。 萧战下令放下小艇,测绘司的人带着仪器准备登岛。张文远抱着六分仪,赵大壮扛着卷尺,后面还跟着两个扛青石碑的士兵。碑是花岗岩的,三尺高,两尺宽,重得吓人,抬着的人脸都憋红了,额头的青筋鼓得像蚯蚓。 张文远第一个跳上小艇,脚下一滑,踩到一堆湿漉漉的海藻,整个人往前一栽,差点一头扎进海里。他一把抓住船舷,稳住身形,低头一看——裤腿已经被浪打湿了,湿漉漉地贴在腿上,凉飕飕的,还沾了几根海藻,绿油油的。 “国公爷!水太凉!我裤子湿了!”张文远抬头喊,声音里带着哭腔。 萧战站在船舷边,面无表情,目光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湿了就湿了。晒干。今天的太阳还行,晒一个时辰就干了。” 张文远:“这海风这么大,一时半会儿晒不干!而且海风是咸的,裤子干了也硬邦邦的,像刷了浆糊!” 萧战:“那就穿着湿裤子干活。你又不是没穿过湿衣服。上次在实验室,你把蒸馏水洒了一身,不也干了吗?” 张文远:“那次是蒸馏水!干净!这是海水!咸的!穿着咸裤子,腿都腌入味了!” 萧战:“那正好。到了东瀛,你就不用带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