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2章 第一轮炮击浪人傻眼
那些刚才还举着倭刀乱叫的浪人,瞬间像被风吹散的灰尘,七歪八倒扑了一地。有人被气浪掀翻了,后脑勺磕在石头上,血顺着脖子流下来;有人被飞溅的木片扎了腿,抱着膝盖满地打滚,嘴里嗷嗷惨叫;还有人直接被震得摔了个嘴啃沙,呸呸呸地吐了半天也没把沙子吐干净。 二狗虽然早就捂住了耳朵,还是被震得往后一仰,帽檐都歪了。他赶紧正了正帽子,探着脖子朝岛上看,一双眼睛瞪得溜圆:妈呀!比过年放炮仗带劲多了! 钱多多本来躲在厨房后面看热闹,被第一声炮响震得直接从台阶上滑了下来,屁股着地,摔了个结结实实。他哎哟哎哟地爬起来,揉着尾椎骨,脸上的肉都在哆嗦:草民……草民觉得这炮声比草民娘打的巴掌还响! 二狗回头看他一眼:你娘打你有多狠? 钱多多吸了吸鼻子:草民娘一巴掌能把草民从堂屋扇到灶房。 那你娘厉害。二狗竖起大拇指,不过咱这炮比你娘厉害。一炮能把一屋子人扇上天。 炮弹落下之处,木屋塌了,凉棚倒了,几个浪人被气浪掀到半空,手脚在空中乱刨,姿势千奇百怪,有一个甚至头朝下脚朝上地摔进草丛里,两条腿蹬了半天才把自己从草堆里拔出来。还有两个同时被掀飞,半空中撞在一起,脑袋碰脑袋,咚的一声闷响,落地之后俩人都趴着不动了,也不知道是晕了还是摔懵了。 更远处几个浪人一边嗷嗷叫着一边四散奔逃,有一个跑得太急,鞋都跑掉了一只,光着一只脚在碎石地上蹦着跑,蹦了两步又被绊了一下,整个人扑出去,脸朝下搓出去好远,沙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印子。 萧战放下望远镜,面色不变,声调平平的像是刚才放的只是串鞭炮:炮口压低三分,再打一轮。 铁蛋的声音从另一艘船上传来,带着浓重的鲁地口音:国公爷,要不要留几间屋子,说不定能搜出东西—— 屋子可以留,人不用留太多。萧战淡淡道,第二轮打船坞。让他们知道什么叫连家都没了 传令兵又挥起了旗子。各舰炮手迅速调整角度,炮口微微下沉。紧接着第二波炮火齐射,轰隆隆的巨响连成一片,海面上的浪头都被震得跳了起来。 第二轮炮弹精准地砸在船坞上。船坞里停着三艘破旧的小木船,一艘被炮弹直接命中,炸成两截,船头飞出去老远,插在沙滩上像根歪脖子桩子,船尾沉在水里咕噜噜冒泡。另一艘被弹片击中船帮,破了个大洞,海水呼地灌进去,整艘船很快就歪了半边,哗啦啦往下沉。第三艘船最惨,被气浪掀得翻了个底朝天,像个被翻了壳的乌龟,船底朝天搁在浅滩上,几个浪人跑过去想扶正,手脚并用推了半天也推不动,急得团团转。 二狗乐得直拍大腿:嘿!那船跟我小时候翻乌龟似的!翻过来就动不了了! 钱多多在后头接话:草民小时候也翻过乌龟。 你翻过? 草民翻过河里的王八。 二狗:……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不都是翻壳吗? 王八是王八,乌龟是乌龟。二狗板着脸纠正他,你分清楚再说。 钱多多挠头:分不清。 分不清就别分了。二狗不再理他,又转向萧战,四叔!末将能不能帮他们一把?末将想开一炮试试! 让你开炮,下一颗炮弹能打到自己船上。萧战不再看他,——炮手!第三轮,瞄准岸边哨棚。给他们留个最后跑路的口子,看看他们往哪钻。 第三轮炮火呼啸而出,这一次瞄准的是岸边最高处的哨棚。哨棚搭在几根粗木桩上,离地有一丈多高,是浪人用来望风的地方。炮弹砸过去的时候,那几根木桩齐齐断裂,哨棚像个被砍了腿的巨人,轰地塌下来,棚顶的茅草和木架稀里哗啦铺了一地。里面的两个浪人连滚带爬地从废墟里钻出来,一瘸一拐地往海边跑,跑了两步又折回来,捡起地上掉落的倭刀,然后继续跑。 二狗看得直摇头:还捡刀?都这时候了还捡刀?捡回去切菜啊? 萧战放下望远镜,语气里终于带了那么一丁点儿不耐烦:第四轮。别打人了,打他们装淡水的木桶。让他们连水都喝不上。 炮手们再一次装弹、瞄准。第四轮炮弹呼啸而出,精准地砸在浪人营地后方那一排储水木桶上。木桶炸开的瞬间,浑浊的淡水哗地泼了一地,被沙地瞬间吸干。有浪人跪在地上用手捧水,捧了半天也没捧起来几滴,急得直捶地。 萧战看着望远镜里的画面,嘴角微微一勾:行了。差不多了。收炮,准备登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