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0章 藩主送匾三娃被追星
书迷正在阅读:长生送葬:敲木鱼能继承亡者遗物、刀皇、萌物别跑:恶魔偷偷吻上瘾、我的病娇机械妻、丸辣,成为土地的我被她们包围辣、开局一场豪赌,享受肆意潇洒人生、万朝之一统天下、男神要抱抱:遵命,校草大人!、平凡的修仙之路、刚成仙,你说这里是洪荒?
了该做的事。 本分也要有人肯做才行。藩主没有再客气,只侧身让开门口,府中还有几位老臣,身上也有些旧疾,早就想治但一直没好意思开口。明日不知可否…… 明天上午,还是这个时辰。三娃应道,只要有人来,我就看。 藩主点头致谢,转身离去。他走到门口时又停了一下,回头看了看三娃——目光在那块匾上停了一瞬,又在三娃脸上停了一瞬——像是想再说什么,又觉得不必多言。他朝萧战拱了拱手,便带着佐藤沿着石板路走了,背影在暮色里渐渐被拉长、模糊、融进巷口。 三娃回到廊下,把木匾靠在墙边。匾上的字在晚照里泛着一层温润的光,刻痕的阴影和光亮交错着,把那两个字衬得格外分明。二狗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又凑近了一些,伸手摸了摸匾面,触感光滑冰凉:这匾上的字写得挺好的,比我上次在县衙门口看到的那个清正廉明强多了。上次那个字写得跟虫爬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小孩拿树枝划的。 三娃笑了一下,没接话。他弯腰收拾桌上的器具——竹筒、瓷瓶、纱布卷、镊子钳、剪刀、药膏盒——一件一件归回原位,动作熟练从容,像做过了无数遍。 天色又暗了几分。檐下那盏灯笼被刘采薇点了起来,烛火透过发黄的灯纸,在院子里铺开一小片温润的光。三娃正低头把一卷没拆封的纱布放回药箱,忽然听见院门外传来一声迟疑的、带着试探的声音:请问……明天还开诊吗? 三娃直起腰,隔着院门看到一位抱着婴孩的年轻母亲站在门外。她大约二十出头,怀里裹着一个襁褓,孩子的小脸从襁褓边缘露出来半边,睡得正香。她不敢靠太近,只站在门外的暮色里,眼神带着一种既期待又怕被拒绝的怯意。 二狗替三娃答了一句,嗓门一如既往地大:开!带个凳子来,这边坐的地方不多! 院门外的年轻母亲略略点头,抱着孩子又看了门口一眼,才转身走了。她的步子很轻,像是怕走快了会惊醒怀里的孩子,但走路的节奏比来时轻快了不少。 三娃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把药箱盖好,拎回屋里去了。那扇院门在暮色中合拢,木框里透出的光并没有即刻熄灭——廊下的灯笼还亮着,屋里的油灯也被点起来了,两盏光隔着窗纸映出来,像两只相互呼应的眼睛。 远处的海面被落日染成一整片暗红色的余晖,潮水退下去之后,沙滩上留下一道道湿润的波纹,被晚风慢慢吹干。陆续散去的脚步声沿着石板路漫向四面八方,有的进了巷子深处,有的拐上了大路,有的停在了不远处的屋檐么。 檐下那盏灯笼的纸面被海风吹得微微鼓起又凹回,灯芯的火焰颤动了一下,紧接着又稳住了。廊柱上的刻字在暮色里渐渐沉入阴影——杏林春暖四个字也暗了下去,但那份温热的感觉似乎还留在木头里,随着夜的深入慢慢向内收敛,藏进了木纹的深处。 钱多多从厨房窗口探出头来,朝院子里喊了一声:饭好了!三娃哥今天功高劳苦,给你多盛了半碗饭!三娃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来了。院门外的脚步声已经完全听不见了,夜色彻底合拢,把一整天的嘈杂和喧嚣都盖在了潮声钉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