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6章 土著从防备到真香抢汉人学汉话攀亲戚

那个……族长，您女儿……会做椰子酒？”

    族长点头：“会！我家椰子酒全岛最好！”

    木匠咽了口唾沫：“那……那我能……能认识一下吗？”

    族长的大女儿抬起头，看了木匠一眼，咧嘴笑了。她汉话说得磕磕巴巴：“你……你好……我叫……阿椰。”

    木匠的脸红得像蒸熟的虾：“我……我叫林小木……”

    旁边的人起哄：“林小木！请人喝酒啊！”

    林小木转身就往杂货铺跑：“我去买酒！我这就去买酒！”

    街面上笑成一片。卖鱼的小媳妇一边笑一边喊：“林小木！你慢点！别摔了！”

    林小木没摔。他抱着一坛椰子酒跑回来，气喘吁吁地放在族长面前：“族长！我……我请您喝酒！”

    族长看了看酒坛，又看了看林小木，咧嘴笑了。他拍了拍林小木的肩膀：“好！好！喝！”

    两个人蹲在肉包铺门口喝椰子酒，三个女儿站在旁边笑。街上的汉人土著都围过来看热闹，有起哄的，有鼓掌的，有喊“再来一坛”的。老赵从蒸笼里又拿了几个包子出来，免费分给大家，边分边喊：“今天高兴！包子管够！”

    二狗蹲在街口的榕树上，嗑着瓜子，看着这一幕。

    “好家伙。”他自言自语，“这才两个月，就通婚了。”

    他低头看了看树下。几个半大孩子在街面上跑来跑去，有的长着中原眉眼，有的长着土著眉眼，但都在喊同一句话——“阿爸！阿妈！吃饭了！”喊的是南洋土话。

    二狗嗑了一颗瓜子，慢慢嚼着。

    “这孩子……”他眯着眼看了看跑在最前面的那个小孩，“爹是泉州商人，娘是土著。脸是大夏脸，嘴是南洋话。属于是海陆混血限定款。”

    那小孩跑到榕树底下，抬头看见二狗，咧嘴一笑，用土话说了一句什么，二狗没听懂。小孩又用汉话说了一句：“哥哥！你蹲树上干什么？”

    二狗吐掉瓜子壳：“看热闹。”

    “什么热闹？”

    “看你们这些混血限定款。”

    小孩没听懂，歪了歪头，跑走了。

    二狗看着他的背影，又嗑了一颗瓜子。

    场景五：萧战远眺立大局，埋下超级长线钩子

    傍晚时分，萧战走出了船楼。

    他没有带随从，没有穿官服，只穿了一身玄色常服，腰间挂着白玉佩和短刀。他沿着新街慢慢走，从街口走到街尾，从码头走到高地。

    肉包铺的蒸笼还在冒气，老赵正在收拾最后几个包子。他看见萧战走过来，愣了一下，赶紧擦了擦手：“国公……国公爷！”

    萧战朝他点了点头：“包子不错。”

    老赵激动得手都在抖：“国公爷要是喜欢……我……我明天给您送一笼去！”

    萧战摆了摆手：“不用。我自己来买。”

    他继续往前走。补鞋摊的老陈正在收摊，把锥子、锤子、皮子一样一样收进木箱。他看见萧战，站起来鞠了个躬，萧战朝他微微点头。

    茶摊上还有几个客人在喝茶，聊天的声音断断续续传过来——“听说泉州那边又涨租了……”“这边好，这边稳……”“我下个月把老婆孩子也接来……”

    鱼摊已经收了，地上留着一滩水渍和几片鱼鳞。虾酱摊的大婶正在刷坛子，刷得“哗哗”响。代写书信的老林还在给最后一个客人写信，一边写一边念：“——这边一切安好——勿念——落款——陈阿三——”。

    萧战走到街尾那棵榕树底下，停下来。

    这棵榕树是两个月前从泉州运来的，栽在街尾空地上，刚来的时候只有一人高，现在已经长到两人高了。树冠还没完全展开，但绿油油的叶子在晚风中轻轻摇摆。

    萧战站在树下，回头看向整条街。

    夕阳把街面染成金红色。从码头到街尾，半里长的街道上，铺子一家挨着一家，灯光一盏接着一盏亮起来。肉包铺的白气、茶摊的黄光、铁匠铺的红火、布庄的蓝布、杂货铺的幌子——全融在一起，在暮色中闪着一片温暖的光。

    街面上还有人走动。汉人、土著、老人、孩子、男人、女人，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几个孩子在街上追跑，一个喊汉话，一个喊土话，但追得咯咯笑。两个老头蹲在布庄门口下棋，一个穿汉人短褐，一个穿土著椰裙，棋盘是画在地上的，棋子是石子。卖鱼的小媳妇端着饭碗站在铺子门口吃饭，一边吃一边跟隔壁卖虾酱的大婶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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