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6章 差异化合作体系各国真香内卷

的眼镜又滑到了鼻尖。他盯着公约上那行字看了半天，慢慢直起身，推了推眼镜，声音有点哑：“国公……满剌加的港口，以后就是大夏的港口？”

    “是签约国的港口。按公约共同管理。”

    满剌加宰相沉默了一息，然后慢慢点头。

    “好。”他说，“满剌加签。”

    苏禄的老将一直没说话。他坐在那里，拄着拐杖，眯着眼看着桌上的东西。等所有人都说完了，他才慢慢开口。

    “国公，苏禄什么都没有。没有矿，没有香料，没有港口，没有特产。苏禄只有人。”

    他顿了顿。

    “老朽，还有苏禄的年轻人。老朽去大夏水师学堂，苏禄的年轻人跟着老朽去。学灯语，学令，学水师。学完了，回来替大夏巡逻苏禄海域。”

    萧战看着他。

    “苏禄的年轻人，大夏水师学堂收。学成之后，苏禄海域的安保，由苏禄人自己管。大夏给旗，给牌，给规矩。”

    苏禄老将慢慢站起来。他拄着拐杖，朝萧战弯了弯腰。

    “国公。苏禄——签。”

    文莱王子一直没开口。他坐在最边上，手里抱着那两份公约，脸上的表情很复杂。等所有人都说完了，他才小声问了一句：“国公……文莱……文莱有沉香、有燕窝、有犀角。文莱能换什么？”

    萧战看着他。

    “文莱王子，你想换什么？”

    文莱王子想了想：“文莱想换……学堂。”

    “学堂？”

    “对。”文莱王子抬起头，眼睛亮了，“文莱没有学堂。文莱的孩子不识字。文莱想跟大夏换学堂——大夏派先生来文莱教书，文莱的孩子学汉话，学算数，学规矩。文莱的沉香、燕窝、犀角，全给大夏。”

    萧战沉默了一息。

    “大夏派先生。”他说，“文莱出地方，出束修。先生教汉话、算数、规矩。学得好的，送大夏深造。”

    文莱王子猛地点头：“好！好！文莱签！”

    二狗坐在萧战旁边，嗑着瓜子，全程围观了这场“差异化合作”的谈判。他把瓜子壳吐进渣斗里，凑到萧战耳边小声说了一句：“四叔，您这招够绝的。有矿的给矿，有技的给技，有港的给港，有人的给人，什么都没有的给学堂。一个都没落下，一个都跑不了。”

    萧战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用技术换资源，用文明换蛮荒。”他淡淡道，“他们赚的是眼前温饱，大夏赚的是万世海权。”

    二狗想了想，点了点头。他转头看了看桌上那些种子、矿石、丝绸、瓷器，忽然咧嘴笑了。

    “好家伙。”他说，“一袋稻种换一船矿石，一匹丝绸换一门手艺。这买卖——血赚。”

    钱多多在旁边扒拉着算盘，手指飞快，算珠“噼里啪啦”响成一片。他算着算着，忽然停下来，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像是看见了金山。

    “国公爷！”他的声音都在发抖，“独家采购权！香料独家！矿石独家！以后南洋的香料、矿石，全归咱们钱家商行独家采购！定价权在咱们手里！转手卖到泉州、广州——利润翻三倍！”

    他抱着算盘，站起来，在议事厅里走了两圈，又坐回去，又扒拉了两下，又站起来，又走了两圈。走了五圈之后，他终于停下来，朝萧战深深鞠了一躬。

    “国公爷！这哪是做生意——这是直接锁死南洋产业链！”

    萧战微微点头。

    “龙渊阁商行，先在各国口岸开分号。”他说，“钱多多，你负责。”

    钱多多的眼睛亮得像两盏灯，抱着算盘，响亮地应了一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