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8章 铁器与宝石钱多多明亏暗赚收官

天竺跟葡萄牙人的事都替老夫想好了？”

    “大夏有句老话，帮人帮到底，算账算到根。大人跟大夏签了条约，就是大夏的朋友。朋友的事，大夏不能不管。”

    财政大臣摇了摇头，嘴里嘟囔了一句。比尔神父翻译：“大人说，大夏人说话，比西洋人好听多了。西洋人来了就提条件，大夏人来了先帮忙。”

    钱多多笑着摆手：“大人过奖。大夏人算账，算的是双赢。单赢的买卖做不长。”

    铁器谈完，接着谈宝石。财政大臣这回学聪明了，不再先开口，端着茶碗等钱多多出价。

    钱多多也不客气：“大人，天竺宝石进大夏，大夏收一成五。大夏玉石进天竺，天竺收一成五。对等。”

    财政大臣摇头：“宝石是奢侈品，一成五太低了。天竺要两成。”

    钱多多笑了笑：“大人，宝石是奢侈品，买的人少。两成关税，宝石涨价，买的人更少。买的人少了，税基小了，大人收的税反而少。一成五关税，宝石便宜，买的人多，税基大了，大人收的税未必比两成少。这笔账，大人再算算？”

    财政大臣翻开册子又算了一遍。算完之后，他放下册子，看着钱多多，说了一句。比尔神父翻译：“大人说，钱账房，你这本账，比老夫国库的账还精。”

    “大人过奖。大夏有句老话，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

    财政大臣苦笑一声，点头同意。比尔神父翻译：“大人说，宝石一成五对一成五，可以。”

    钱多多合上账本，朝财政大臣伸出手：“大人，所有品类都谈完了。香料三成，瓷器一成，棉布大夏一成天竺一成五，铁器大夏一成天竺两成，宝石一成五对一成五，药材免税，粮食免税，种子免税，书籍免税。大人要是没意见，咱们签字。”

    财政大臣接过草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又翻回铁器那一条看了半天，最后抬起头，说了一句。比尔神父翻译：“大人说，大夏的账房，老夫服了。这份草案，老夫签字。”

    钱多多笑着递过笔：“大人请。”

    财政大臣签了字，钱多多签了字，比尔神父作为见证人也签了字。签完字，财政大臣拄着乌木拐杖站起来，慢悠悠地出了帐篷。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钱多多，叹了口气：“后生可畏。”

    钱多多笑着拱手，目送他离开。等财政大臣走远了，二狗从后面窜出来，一巴掌拍在钱多多肩膀上：“钱多多！你今天太牛了！我在后面看着，那老家伙被你绕得脸都绿了！”

    钱多多揉着肩膀，龇牙咧嘴：“你轻点！我这肩膀扛了一天账本，酸着呢。”

    “你酸什么？你坐着说话，我站着咳嗽，我都没喊酸！”

    “你咳嗽有什么用？你今天咳了七八回，人家财政大臣早就看出来了。”

    二狗愣住了：“他看出来了？”

    “他后来咳嗽的时候，你也咳嗽。他咳一声，你咳两声。他看你一眼，你就往别处看。他就知道你是在瞎咳。”

    “那你怎么不早说？”

    “早说有什么用？他看出来了，但不知道你咳的是什么意思。他回去还得琢磨，一琢磨就得分心。一分心，谈数字的时候就容易出错。”

    二狗琢磨了半天，忽然咧嘴笑了：“钱多多，你这人太阴了。”

    钱多多翻开账本最后一页，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数字。他盯着看了半天，忽然咧嘴笑了：“二狗，你知道这份条约签了，大夏每年能赚多少？”

    “多少？”

    钱多多伸出三根手指头。

    “三百两？三千两？三万两？”

    “三十万两。还是保守估计。要是香料卖得好，瓷器卖得多，五十万两也有可能。”

    二狗瞪大眼睛：“五十万两？！那得买多少蒜香排骨？！”

    “你就知道吃。”

    “那你说，五十万两能买什么？”

    钱多多想了想：“能买十艘铁甲舰。能修三条铁路。能开五家青霉素工坊。能养活一万将士一整年。”

    二狗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最后憋出一句：“那咱们是不是发了？”

    “发了。”

    “那天竺呢？他们亏了吗？”

    钱多多笑了笑：“天竺没亏。他们收了咱们的税，也卖了他们的货。只是咱们赚得比他们多一点。”

    “多一点？”

    “多亿点。”

    二狗咧嘴笑了：“钱多多，你他娘的真是个奸商。”

    “谢谢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