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9章 首领灭亡一

    那道间隙在暗色光膜的持续脉动中保持着约两指宽的存在，像是一道被旧水流经过狭窄通道时留下的对应位置。白芷的目光落在那道间隙上的时间比方才更长了一些，她的手指在探针的尾端停住了，以那道停驻来完成对她方才那道测量结果的最后一次确认。

    她看到那道间隙的位置并不是固定的。每一次黑煞将军的胸口纹路以那道与裂隙方向暗色能量锥同步的频率完成一次脉动时，那道间隙的宽度会以极其微小的幅度收缩一次，然后在脉动的间歇期回到原先的宽度，以那道收缩与恢复的交替来标记着那道间隙与胸口纹路之间存在着一段以相同频率完成的能量交换。但她在持续约十次脉动的观察中确认了一件事情——那道间隙的收缩幅度正在以极其缓慢的速度逐次递减着，以那道递减来确认那道间隙正在以一道与方才不同的速度持续收窄着，像是正在从他体内能量结构以坐姿完成持续输出的过程中被逐次填补着。

    她开口时声音不高，保持着在丹房中完成最后一道检测时惯用的那种温和而清晰的质地，不快不慢，像是在那道间隙的逐次收窄中找到了一道需要被说出的确认：那道间隙正在逐次收窄，以每次脉动约一根发丝的幅度持续收缩着。如果那道收窄以当前的速度持续下去，那道间隙将在约一炷香的时间内完全闭合，使那道他以坐姿维持的平衡中原本存在的位置参考在闭合后失去可追踪的入口。那道收窄的速度与他在方才完成左臂屏障频率调整后胸口纹路脉动频率的稳定程度之间存在一道对应的关系，像是正在以那道稳定来完成对那道间隙的逐层填补，以那道填补来确认他体内的能量结构正在以与方才不同的方式完成着对以坐姿维持的平衡的加固。

    白芷在说出那段话时，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道间隙。在她的话音落定之后，她以一道短促的偏转将探针从原先的测量位置收了回来，以指腹在探针的尖端极轻地触了一下，像是正在以那道接触来完成一段不需要语言也能完成的确认——她的探针尖端确实没有在那道间隙的收窄过程中接触到任何新的物质，因为那道间隙的收窄本身就是一道正在以与脉动同步的方式持续完成的能量重新排列，以那道重新排列来使那道间隙在被填补的过程中始终保持着与周围暗色光膜一致的密度分布。

    苍溟在她确认那道收窄的同时已经以一道短促的偏转完成了站姿的重新调整。他的重心从左腿移到了右腿，以那道移动来完成对地面暗色光膜在当前脉动频率下的延迟状态的重新确认。他在那道重新确认完成后开口时声音不高，像是在对开阔区域中的所有人说，也像是在对那道以坐姿维持的平衡本身说：那道间隙正在被收窄。那道收窄以与脉动同步的速度持续进行，以那道同步来完成那道间隙在持续脉动中保持的对应位置正在以相同的方式被填补，使那道位置在完成填补后失去作为接触点的作用。如果那道间隙在接下来的一炷香内完成全部填补，那道以坐姿维持的平衡将恢复到以方才不同的方式完成对开阔区域地面暗色光膜的全部控制，使我们在没有接触点的状态下只能以与方才相同的速度持续推进。

    他说完后以右腿向前迈出了一步。那道步伐的长度与他方才在推进中使用的步幅相同，以那道相同的间距来完成对黑煞将军与他之间距离的再一次缩短。裂邪刀的刀身在接触到开阔区域空气时以与他呼吸同步的节奏持续调整着刀锋的角度，以那道调整来确认他正在以与方才相同的方式保持着对推进速度的控制。他的紫瞳以与方才相同的固定姿态落在黑煞将军的胸口纹路上，以那道注视来完成对那道间隙收窄速度的持续测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