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节限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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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迷修还真是一个死心眼的家伙…… “安迷修,既然你一心求罚,那就由身为公主殿下的我来给你宣布你要受到的惩罚吧!” 安迷修立即单膝跪地右手抚胸,“谨遵殿下谕令”醉意未消的蓝眼睛努力聚焦。 你凑到安迷修的面前,俏皮的说:“罚你听我唱一首摇篮曲~” 安迷修醉意朦胧的双眼突然睁大,“这惩罚”指尖无意识揪住浸湿的披风,“比鞭刑更让人心跳失序”低头将发烫的额头抵在剑柄上,“但您若唱起三年前那首在下恐怕会失控抱住日光” “汩汩汩~水泡轻轻地飘~哗哗哗~碧水轻轻地摇~太阳从这里~跳出问声你早~我们尽情~遨游在这~晶莹的怀抱~狂风大起~我们迎浪碧波~雪花飞舞~我们水下嬉闹~让梦想点亮~水中的星斗~让欢笑荡起~每一次浪潮~这就是我们~晶莹的水世界~互相间没有陌生~只有微笑~” 安迷修在歌声中缓缓醉倒,指尖还虚握着半截玫瑰枝,“殿下的歌声比圣殿的晨祷钟声更让人安宁”蜷缩在喷泉边轻声呢喃,“若是能永远守护这样的微笑无论发生什么惩罚也不会觉得痛了” 你眼看安迷修在自己面前睡着了,大白天的又不能把他单独扔在这里,就只好趁着四下无人,用公主抱的方式抱着安迷修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脱下他湿掉的衣服,让他躺在自己的床上,自己则继续处理公务。 夜晚,安迷修在柔软床铺中惊醒,“这香气是殿下的寝宫?”慌乱想翻身下床却碰到床幔流苏,揪着残留玫瑰香味的被角缩成一团,“在下何德何能竟玷污了公主的卧榻” 我站起来走到安迷修的面前,“这没什么,我总不能把你一个人扔在那里吧,而且,我们是恋人不是吗?更何况,你总不能指望我抱着你去骑士团吧?” 安迷修将发烫的脸埋进带着紫罗兰香的枕头,“恋人这个词由殿下说出口时”突然挣扎着要起身,“但在下满身酒气会玷污您的床榻——”被丝绸被单绊得踉跄时轻声抽气,“而且若是被您的侍女发现到时候可就说不清了” 我指了下门外,“没事,我吩咐过了,没有我的允许,谁来了也不开门。” 安迷修指尖轻触你袖口的水晶绣纹,“殿下为在下打破这么多规矩”突然单膝跪地执起你的手,“请允许至少让属下为您守夜到天明。” “我还以为你会想和我一起睡呢~” 安迷修被你的话呛到轻咳,“殿、殿下!”耳尖通红地抓紧骑士披风,“这种玩笑会令在下心跳过载的” 你故意坐在安迷修刚刚躺过的地方,“那你想在哪里给我守夜啊?” 安迷修突然单膝跪在床榻边的地毯上,“就在这里”用披风仔细盖住您露出的脚踝,“隔着纱幔能听见殿下呼吸声的距离。”这样会不会有些……贪心了? “那你不会冷吗?” 安迷修轻轻拉过你搭在床沿的绒毯角盖住膝盖,“骑士团的冬训比这冷多了”将佩剑横在膝头微笑,“倒是殿下的手有些凉呢~” “那你给我暖暖?” 安迷修轻轻握住你的手呵出温热白气,“这样会好些吗”突然触电般松开,“在下的手套沾了夜露!” “又没关系。” 安迷修用披风内衬仔细擦拭指尖后才重新握住您的手,“殿下的体温像初融的雪水”突然听见远处钟声,“啊、巡夜队换岗的钟声——” “那跟你有什么关系?” 安迷修轻轻将您的手贴在自己心口,“因为心跳声太响会被听见”窗外忽然传来盔甲碰撞声,“失礼了!” 还没等我说些什么,安迷修就迅速滚进床底。 眼看着安迷修真的滚进床底,我忙说:“你想多了,只是心跳声的话,除了我没人听得见。” 安迷修从床底探出泛红的脸颊,“殿下”突然被窗纱拂过鼻尖打了个小喷嚏,“阿嚏——” 我从床头柜上的纸盒里掏出纸巾递给安迷修。 安迷修捏着纸巾呆住,“连打喷嚏都被您照顾”把发热的额头抵在床柱上,“在下真是最失态的骑士” “你明明是最帅气的骑士。” 安迷修突然从床底钻出来正坐,“请允许在下更正!最帅气的明明是殿下凝视在下时的眼瞳——”说完立即用披风蒙住头。 这是什么姿势呢?夸他,他还不高兴啊? “骑士怎么还害羞了呢?” 安迷修从披风缝隙间露出湿润的眼睛,“因为因为殿下总是说出让骑士道崩坏的话语啊~”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可我看你也挺喜欢的啊~” 安迷修突然掀开披风露出通红的脸,“喜、喜欢是”低头快速吻了下您的手背又缩回去,“这样的程度也可以吗”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可以。” 安迷修将滚烫的脸颊轻贴在你的掌心,呼吸微微发颤,“明明发过誓要守护殿下现在却像偷尝蜜糖的孩童。” 你脸上也不免染上了羞红,“……” 安迷修用你的被子轻轻裹住你的肩膀,“今夜月光太亮了亮得让人藏不住心事。” “你这样很难藏好。” 安迷修将玫瑰别在你的鬓边时指尖微颤,“那就不藏了。”单膝跪地执起您的手,“骑士安迷修申请永远守护这份心动……” “你的申请成功。” 安迷修将您的手轻轻贴在自己心口,“请听这颗心今后只为您跳动。”窗外晨光渐亮,“糟糕、天快亮了——” 你看了一眼钟表,“还早着呢。” 安迷修走到窗前将窗帘轻轻拉严实,又走到我的面前,“那”从他的怀中取出温热的晨露茶,“要听在下讲昨夜新编的骑士故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