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趣事闲聊闲聊
收站去,午后的风带着点热,纸箱被吹得哗啦响,车把有点晃,得一手扶着箱子一手握把。 回收站在街角,门口堆着小山似的旧报纸和塑料瓶,空气里飘着旧纸特有的干燥气味。老板正蹲在门口捆报纸,见我来,抬头笑了笑:“纸箱啊?放磅上吧。” 把箱子一个个摆上磅秤,老板拨了拨秤砣,指针晃了晃停在20公斤。“六毛一公斤,12块。”他说着掏出手机,扫了我的收款码,手机“叮”一声,钱到账了。 仓库里的光线斜斜地从高窗漏进来,落在堆成小山的纸箱上,浮尘在光柱里打转。 我把带来的纸箱往墙角一放,拍了拍手上的灰,顺口问那个蹲在磅秤边的男人:“师傅,这箱子怎么分类?价格怎么算?” 他没抬头,手里正用美工刀划开一个瘪掉的纸箱,听见问话,才直起身。 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腕,指节上沾着黑灰。 他朝我这边瞥了一眼,目光落在我脚边的箱子上,随即走过来,伸出食指在箱口边缘划了半圈。 “你这个啊,”他声音有点哑,像被砂纸磨过,“混装了。” 我低头看,箱角的胶带磨得起了毛,里面确实乱糟糟的:几个透明的有色塑料瓶歪在一边,瓶身上还沾着没擦净的饮料渍; 旁边叠着几个黄色的纸箱,边角被压得皱巴巴,印着模糊的快递单。 “得分开。”他又说,手指点了点塑料瓶,“有色的归一类,”再点向纸箱,“黄色的单独放。单价不一样。” 我“哦”了一声,才想起出门时图省事,一股脑全塞进去了。 他已经转身回去,继续处理手里的纸箱,美工刀划开纸板的声音“嘶啦”响。 我蹲下身,把箱子拖到亮处,好好的看了一下别人装的箱子。 有色的纸箱放在一起,黄色纸箱放在一起, 阳光正好照在有色的箱子身上,折射出细碎的光斑,落在我手背上。 负责回收的老师傅分了大概两分钟,终于把两堆东西分开: 一小摞黄色纸箱码得整整齐齐,几个有色箱子被放在一边,摆成一排。 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又看过来,这次嘴角好像动了动,没说话,只是指了指磅秤。 我抱起黄色纸箱走过去,心里想着,原来分类这点事,也得仔细些才行。 午后的废品站飘着旧纸浆的气味,阳光斜斜落在堆成小山的纸箱上,泛着暖黄的光晕。 收购师傅蹲在纸箱堆前,戴着手套的手正把一摞纸箱码齐,见我拎着袋子过来,他直起身,指了指脚边的几堆货:“同志,你这纸箱得先挑挑。” 他拿起最顶上一叠,纸箱边角挺括,纸面光滑,连折痕都带着硬实的脆响:“你看这种,黄澄澄的,没压过没受潮,就是好箱子,一块钱一公斤。” 说着又从旁边抽了张,那纸箱边缘有点发灰,捏起来软塌塌的,他用拇指蹭了蹭纸面:“这个就差点,放久了回潮,或者被重物压过,九毛。” 我顺着他的手看向角落,那里堆着些印着饮料图案、裹着塑料膜的纸箱,颜色花花绿绿。“那些是有色的,”师傅声音扬了点,“印了字和图的,浆子不纯,七毛。”他顿了顿,拍了拍手上的灰,“要是混装一起,我就按最低的算,不划算。 你以后来送箱子把黄的挑挑,好的坏的分开,有色的单放,称的时候能多算点。” 我点点头,看着师傅又蹲下去,手指在纸箱间灵活地翻拣,好的坏的被他分得清清楚楚,像在给旧物重新排队。 风卷着纸屑飘过,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那些等待被赋予新价值的纸箱上。 哈哈,隔行如隔山呀,今天又学了一点点知识,真的是一行有一行的规矩。 推着空车往回走,阳光落在刚空出来的墙角,心里也跟着敞亮——不仅清了地方,还赚了杯奶茶钱,挺好,又知道了回收箱子的要求。 真的,真的,干什么都不容易。 你看看,老爷们,老太太们,在楼下转悠,捡着箱子多不容易呀。 他们年纪大了,知不知道这个收箱子的内幕呀,同样重量的纸箱子,分类存放,价格不一样啊。 你们知道吗? 你们没有亲自体验过,根本不知道这里面的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