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0章 谁在后面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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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女子的尾音还没消散。 那枚求救印记在她手心里硌出一道红印。 所有人的目光顺着那道颤抖的视线望回去。 锁轨阵的暗金光幕外,那道窄缝的尽头。 一只竖瞳悬在虚空里。 拳头大。银灰通体。 瞳孔正中一道金色细线,像一根针立着。 它一动不动。 没有眨。 也没有靠近。 它只是看着他们。 林风的右臂还沉。 暗金光芒在掌心凝成漩涡,没有放出来。 他盯着那只竖瞳。 三息。 五息。 竖瞳没有动。 就像一只钉在虚空里的眼睛被人挂在那儿,专门用来看着他们。 “它跟了多久?” 林风的声音压低了一分。 身后的年轻女子打了个颤。 “从……从我们发信号那刻开始。” “信号发出去之后,它就来了。” “我们跑,它跟着。” “我们停,它停。” “它从来不出手。” “就那么看着。” 年长的男人接过话头,声音干得像砂纸磨铁。 “我看着它看了三天。” “三天的眼神,我一辈子忘不掉。” “那不是野兽盯猎物的眼神……” 他顿住了。 灯影在他脸上晃了一下。 “那是记路的人。” “在把我们的路,一笔一笔刻进眼睛里。” 星澜的脸色变了。 她猛地转身,银纹在指尖亮起来,往窄缝外探。 探出去三丈。 又往两侧扫了一圈。 她的嘴唇发白。 “它走过的路,一道魂念痕迹都没留。” “连来路都没留。” “这不可能……任何活物在星轨上移动都会留下轨迹。” “哪怕是我,也得留。” “它没有。” “它就是凭空出现的。” 苏璇把手从林风右臂上收回去。 诛天剑全柄出鞘。 剑身上冰蓝的光冷得像冻住的河。 她踏前一步,剑尖对准那只竖瞳,纹丝不动。 “它记路。” “记完了,就该走了。” “可它没走。” “它在等我们发现它。” 林风眉头微动。 “等我们发现?” 苏璇没有回头,剑尖依旧对着那只竖瞳。 “它要是怕被发现,不会挂在那里。” “挂在那里,就是为了被看见。” “被看见了,我们就会做一件事。” “看它。” 林风明白过来。 他们看它,它记他们。 这是一条双向的路线。 他记它的同时,它也在记他。 “那就不看了。” 林风转身。 “小锤,炮架起来。” “架在窄缝外侧的钟网上。” “苏璇,在你布的临时钟网里加一口封祭钟的形。” “我不打它。” “我让它自己撞进来。” 小锤没有问第二句。 他扛着灭世雷炮从缝隙里退出去半步,炮口对准窄缝出口的外沿,炮膛内壁的钟纹骨亮起来,暗金光纹沿着炮管往膛口推。 他蹲下。 把炮管架在窄缝岩壁上。 左手按在炮膛外侧的雷纹上,指尖压下去,将炮膛里的反祭之力往外引,引到钟网的边缘,像在网口拉了一条看不见的线。 “线拉好了。” “它只要往这个方向过,雷纹线会把它往钟网上带。” “带过去它就撞进封祭钟形里。” “撞进去就出不来了。” 苏璇没有出声。 她右手掐了一道剑诀,诛天剑尖的冰蓝光凝成一滴,滴在窄缝出口的地面上。 那一滴光落下去,像一滴水落进平静的湖面。 暗金光纹从落点往外荡开。 一圈。 又一圈。 三圈过后,一口封祭钟的虚影从光纹正中站起来。 钟壁透明的,可壁面上的古节律密密麻麻刻满了整面钟壁。 钟形不大。 刚好够一头小兽撞进去。 苏璇把剑收回来,退到钟形侧翼。 林风走到钟形正后方。 他蹲下身,右掌按在钟形底部的光纹上。 暗金光芒从他掌心渗出去,渗进光纹。 河床身的吞轨之力灌进去,封祭钟形的古节律被他用吞力包裹起来,裹成一层薄薄的壳。 壳是软的。 看起来就像一片普通的光幕。 “行了。” 他说。 “引它过来。” 星澜深吸一口气。 她举起那只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