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 关于两年后的剧情

斯的眉头微微皱起，那双黑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思索，也有一种或许可以称之为理解的东西。

    “所以你的意思是想让他提前知道或许算是未来的一切，让他有机会……可以改变那个结局。”

    “我想让所有人都能有自己的选择，”霍恩佩斯继续道，“而不是被所谓的剧情命运推着走向自己并不想要的结局。”

    房间再次陷入沉默。

    直到卧室壁炉中的火星发出最后一声细碎的噼啪声，然后彻底暗淡下去，只剩下灰烬中残余的温热在空气中若有若无地浮动。

    “你打算现在就联系他？”他问。

    “明天吧，”霍恩佩斯摇了摇头，“现在太晚了，即便欧洲的时差按理来说相差不大，但纽蒙迦德那边的时间应该也进入了深夜。格林德沃虽然作息与常人不同，但我并不想在深夜这个时间打扰他。”

    西弗勒斯没有再说话，他的目光从霍恩佩斯脸上移开，重新落回天花板上那些缓缓移动的光斑上。

    窗外透过黑湖湖水照下的月光在他的侧脸上投下清晰的轮廓，将那张惯常写满审视和计算的面容映衬得柔和了许多，仿佛那些只有在深夜里才会流露出的疲惫和松弛，此刻正在这些银白色的光斑中缓缓浮现。

    不知多久，安静的环境让霍恩逐渐被困意包裹，意识开始缓缓沉入熟悉的、没有噩梦的黑暗之中。

    但是在他即将完全入睡的那一刻，他仿佛听到了西弗勒斯的声音从另一张床的方向传来，低沉而沙哑，如同夜风穿过石缝时发出的细微声响：“晚安。”

    也因为困意，霍恩佩斯无法睁开眼睛，但嘴角还是本能的浮现出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

    “晚安，西弗。”然后，他就彻底陷入了睡眠。

    ——

    第二天清晨，霍恩佩斯醒来时，窗外的黑湖已经透进了天光。

    那些银白色的光斑在晨光中变成了柔和的金色，如同细碎的金箔在水面上浮动。

    空气中弥漫着魔药材料特有的苦涩气息，混合着清晨特有的那种微凉而清新的味道，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一种久违的安宁。

    等他坐起身时，才发现属于西弗勒斯的那张床已经空了。

    床单被铺得整整齐齐，棱角分明得如同经过精确的测量，枕头中央的凹陷还在，但被褥已经没有了睡过的痕迹。

    维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办公室的猫窝钻了进来，此刻正蹲在卧室的窗台上，琥珀色的眼睛专注地盯着窗外黑湖中偶尔游过的鱼影。

    它的尾巴轻轻摇晃着，身体微微绷成一张弓，仿佛随时准备扑出去捕捉那些在水中游弋的银白色影子。

    “早。”

    也许因为听到熟悉的声音，几乎立刻，维托就转过头，确认霍恩已经清醒，几乎不等对方说什么，它已然轻快地跃下窗台跑到床边，并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

    它的触感温暖而柔软，带着晨光特有的那种微微发热的温度，让霍恩佩斯感到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安心。

    他先是伸手摸了摸维托的头，然后才起床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