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吞金
也是在祖宗牌位前立了誓的,只要四郎考上秀才,家里砸锅卖铁也得供他求学。我没说错吧,祖父?” 所有人的目光唰的集中在了老爷子身上。 他坐在那里,闭着眼,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半晌没有说话。 里正也捻着胡须,静观其变。 两次他都在场,杨家人没撒谎,姜锦娘也没无中生有。 但,这毕竟是杨家的家事,终究还是要老爷子拍板。 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杨老爷子缓缓睁开眼,目光扫过满脸焦灼的赵氏、铁青着脸的杨江,又看向神色平静的沈湛和握着算盘、眼底藏着一丝期待的姜锦瑟。 他神色凝重,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分!” 一个字,如同定音鼓,彻底敲定了分家的结局。 赵氏身子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嘴里喃喃道:“完了,这是要把杨家拆了啊……” 杨江脸色灰白,望着沈湛,眼神复杂,有愤怒,有不甘,却终究讲不出反驳的话来。 最终,在里正的见证下,杨家与大房把家给分了。 由于一百两银子的数额太过巨大,先前姜锦瑟提的要求,杨家没敢讨价还价。 眼见姜锦娘抱走两头最壮的猪仔,赵氏肉痛得像被人挖了一块。 她悔呀! 早知如此,大郎死讯传来那会儿,就该把死丫头送回娘家的。 “去拿酱菜。” 姜锦瑟对沈湛说。 沈湛乖乖照做。 姜锦娘把腌肉以及该分的农具,一应拿去了自己屋,地契、田契也做了分割。 杨家人看着家里被掏空,一个个的脸黑成锅底。 姜锦瑟去了赵氏屋。 赵氏惊了一跳:“死丫头,你去我屋做什么?” 姜锦瑟说道:“家里的棉被也得分我们大房两床。” 她二话不说,抱走了两床最厚、最新的棉被。 赵氏死死抓住棉被:“死丫头,把棉被给我!谁许你拿这两床被子了?” 姜锦瑟:“不让拿?行喽,不分家了。四郎把东西搬回去,明日带爹娘去书院交束修。” 赵氏撒了手。 姜锦娘与沈湛忙活了大半日,总算把该分的分了。 姜锦瑟在院子中间拉了一块长长的帘子,以作切割之用,等明日再把墙给砌上。 随后,她又将搬过来的东西逐一清点,连锅碗瓢盆也没放过。 “你也不笨嘛,知道弄束修文书吓唬杨家,你是不是猜到他们不敢去书院找山长呀?” “嗯。” 沈湛没有否认。 姜锦瑟摊开那张束修文书说道:“我见过你们山长的笔迹,整得挺像,谁写的?” “山长。” “你不是说山长去江陵了吗?” “他去之前写的。” “你早就想好和杨家分家了?” “没有。” “那这张束修单——” “是真的。” 姜锦瑟娇躯一震:“一百两?你明年的束修是一百两?!” 她腿一软,双膝扑通一跪。 上辈子做她的死对头,这辈子当她的吞金兽—- 造孽呀! ? ?哈哈哈哈哈哈 ? 月底清票啦,给湛湛挣束修,一票一两银子,今天能众筹十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