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9章 韩信水淹三军
“传令!”他猛地勒住战马,转身看向身后那三万名喘着粗气、浑身浴血的士卒,“全军加速!往山上跑!能跑多快跑多快!谁跑慢了,就别怪本将军不客气!” 士卒们愣住了。 跑?往山上跑? 不是要跟清军拼命吗? “愣着干什么?!”王翦厉声怒吼,声音如同惊雷炸响,“快跑!再晚就来不及了!” 三万精兵如同被惊醒的猛兽,撒开腿就往伏牛山上狂奔。 刀枪扔了一地,盔甲脱了扔在路边,连旗帜都顾不上了。 他们不知道为什么要跑,但他们知道——王翦老将军从不会让他们送死。 与此同时,东面青石岭。 章邯也在做同样的事。 “快!快!快!”他策马在队伍中来回奔跑,马鞭抽得啪啪响,“别管那些辎重了!都扔了!往山上跑!快!” 两万精兵丢盔弃甲,连滚带爬地往青石岭上冲。 有人摔倒了,被后面的同伴拉起来继续跑。有人跑不动了,被旁边的弟兄架着胳膊拖着走。 他们不知道为什么要跑,但他们知道——章邯将军的眼中,有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恐惧。 那种恐惧,不是对敌人的恐惧,而是对某种更可怕的东西的恐惧。 --- 北面,黄河大堤。 三十名工兵正蹲在大堤上,手里攥着火折子,紧张地看着脚下的堤坝。 大堤上已经钻了十几个深洞,每个洞里都塞满了火药,用油布包得严严实实,引线从洞口延伸出来,拧成一股粗粗的绳。 带队的校尉叫陈三,是个老工兵,打了十几年仗,炸过城墙、炸过营寨、炸过粮仓。 可他从来没炸过黄河。 他的手在发抖,火折子上的火苗被风吹得摇摇晃晃,好几次差点烧到引线。 “校尉……”身后一个年轻士卒颤声道,“咱们……真的要炸?” 陈三没有回答。 他只是盯着南面那片平原,盯着那一片片黑压压的大军,盯着那些正在疯狂追杀秦军的清军。 “大将军说了。”他喃喃道,声音沙哑得不像人声,“不炸,死的就是咱们的弟兄。” “炸了,死的是他们。”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再睁开时,眼中已经没有了犹豫。 “点火!” --- 南面,韩信中军。 四万大军正在后撤,沿途的百姓被士卒们从家里拖出来,连推带拽地往高处赶。 一个老农跪在地上,死死抱着门框,哭喊道:“将军!将军!草民的家在这儿!草民的田在这儿!草民哪儿也不去!” 一个年轻士卒蹲下身,掰开他的手,声音发颤:“老人家,您听我说……黄河要决堤了!您不走,会淹死的!” “黄河决堤?”老农愣住了,抬头看着那个年轻士卒,“黄河怎么会决堤?这几天又没下雨……” 年轻士卒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他不能说,这堤是他们炸的。 他不能说,这是大将军的命令。 他只能说:“老人家,您信我一次,走吧。” 老农看着他的眼睛,沉默了片刻,然后颤颤巍巍地站起身,跟着人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