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1章 刘秀的落幕
并州狼骑乃是大乾第一轻骑! 所有骑兵皆是悍卒,吕布操练多年,这些年来大小战事无不争先。 是大乾军中真正的精锐! 因为地形原因,狼骑不得不下马步战! 吕布带头冲锋,方天画戟在吕布手中挥舞,一戟一个,杀得血肉横飞。汉军的步卒在吕布的狼骑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被瞬间便杀的溃不成军。 “杀!”吕布的嘶吼声在战场上回荡,“一个不留!” 典韦从左侧杀出。 陷阵营的死士如同一群黑甲恶鬼,刀刀要命,步步紧逼。 他们没有呐喊,没有嘶吼,只有整齐划一的步伐和冷冽如冰的眼神。“陷阵之志,有死无生”……这八个字在战场上回荡,每一声都像丧钟一样敲在汉军的心上。 典韦的长刀已经砍得卷了刃,可他的眼睛依旧亮得惊人,那里面没有杀意,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专注。 杀人,对他而言,跟吃饭喝水一样平常。 赵云从右侧杀出。 亮银枪如同银蛇出洞,一枪一个,枪枪封喉。 他率军从侧翼捅进了汉军的阵型,把汉军的阵型撕得七零八落。 汉军的阵型像被刀子切开的豆腐一样崩溃了。 三面夹击。 血肉横飞。 汉军拼命抵抗。 任安战死了。 这个益州本地出身的将领,被典韦一戟刺穿了胸膛。 戟尖从他的前胸刺进去,从后背透出来。 他低头看着胸口的戟杆,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然后他抬起头,望向成都的方向。 那是他的家乡。那里的每一条街他都走过,每一座桥他都记得。 他……再也回不去了。 他的身体晃了晃,倒在地上,眼睛还睁着,望着成都的方向。 卫伉战死了。 卫青的长子,被吕布一刀斩断了左臂。 断臂飞出去老远,鲜血从伤口喷涌而出。 他没有倒,用右手握刀继续杀。 杀了一个,大腿又被捅穿。 再杀一个,肩膀上又挨了一刀。 最后,他吕布阵斩! 卫家的人,只有战死的,没有老死的。 他父亲卫青说过的话,他用命兑现了。 两万汉军,在乾军的三面夹击下,如同被巨浪拍打的沙堡,一层一层地崩塌。 半个时辰,折损过半。 一个时辰,仅剩五千。 两个时辰,只剩不到一千人。 可刘秀还在。 他的金色甲胄上溅满了鲜血,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 甲胄上的金漆早就被砍掉了,露出下面灰黑色的铁胎。 他的脸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刀口,从左眉一直延伸到下颌,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甲胄上,滴在地上,滴在那些死去将士的尸体上。他的左臂中了一箭,箭杆还插在肉里,他折断了箭杆,继续杀。 箭簇还嵌在骨头里,每动一下都钻心地疼,可他咬着牙,一声不吭。 直到……他的天子剑砍断了。 那把刻着“大汉天子”的剑,剑刃断成了两截,掉在地上,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他扔掉剑柄,从地上捡起一把环首刀,继续杀。 刀也断了。 环首刀的刀刃上满是缺口,砍在乾军的甲胄上,崩出了火星。他扔掉断刀,捡起一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