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烟雨蒙蒙
姜羡宝却对吟诗作赋不感兴趣。 不过她没先说话,而是小心翼翼先观察了一下别人的反应。 郝有财不用说,已经开始嘟哝:“……作诗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去看耍百戏呢……” 贺孟白抿了一口荷叶酒,笑眯眯对姜羡宝说:“姜卦判可是作诗的行家!” “不知明日能不能也参赛啊哈哈哈哈哈……” “对了……这流光宴是比赛吗?有彩头吗?” 说着,他看向了旁边那客栈派来照应他们的女娘。 那女娘惊讶地看向姜羡宝,说:“原来姜卦判还会作诗呀?!真是太厉害了!” 姜羡宝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她哪里会作诗? 她只是优秀诗篇的搬运工而已…… 上次作诗,纯粹是逼不得已。 为了拿到那块寒髓悟心玉,让自己能够入境,也为了应付对方找枪手并且恶意设题的行为,她才“师夷长技以制夷”。 如今没有了这些不得不做的前提条件,纯粹为了一点虚荣心还要那么做,她有点过不去心里那一关。 因此姜羡宝摇了摇头,说:“我作诗实在一般,上一次是赶鸭子上架,被逼的。” “上不得大雅之堂。” 贺孟白吃惊地说:“怎么一般了?!” “那几首诗,不是我故意要夸赞,实在是比绝大多数会作诗的人,都作的要好!” “我现在还记得那最好的一句: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那客栈负责照应他们的女娘,似乎也对诗有几分涵养。 她惊讶地说:“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这两句诗,我听说过呢!” “听说是从落日关传过来的,难道是姜卦判作的?!” 贺孟白得意地说:“当然!我们姜卦判,就是从落日关那边来的!” 那女娘不由赞叹不已。 姜羡宝忙说:“都是以前的事了,我现在不作诗了。” 只是贺孟白还是不死心,追着问那位女娘:“……那如果赢了,有没有彩头呢?” 那女娘笑着说:“往年都有的,今年应该也有。” “但是每一次都不一样。” “今年是什么,我就不晓得了。” 贺孟白追根问底:“那往年都有什么礼物?” 那女娘说:“我只看过三次流光宴。” “头一次,我记得彩头是一块上佳的羊脂玉佩。” “第二次,彩头好像是一块来自扶风郡的青玉砚台。” “三年前的那一次,彩头则是一支来自琢玉大师亲手打造的金镶玉发簪。” 郝有财听了都表示惊讶:“果然每一次都不同啊!” “那今年的彩头是什么,真的完全没有头绪吗?” 那女娘摇了摇头,说:“每次彩头不一样,也是流光宴的引人之处呢!” “各位如果想参与流光宴,争一争彩头,不妨去找我们掌柜,明日也可以加入进去。” 姜羡宝好奇:“那如果不加入,只是旁观可以嘛?” 那女娘点了点头:“也是可以的。不过我们阳丹县的流光宴,在整个北庭郡都很有名。” “每次举办的时候,能够旁观的座位,三年前都订满了。” 姜羡宝有些惋惜,说:“那就算了。” 陆奉宁看了她一眼,说:“姜卦判明日有什么安排?” 姜羡宝想了想,说:“打算出去逛逛。” “这阳丹县花草树木如此繁盛,我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看好养活的花草种子,买一点带回去。” 原身的记忆里,她那位阿姐姜羡瑶,就很喜欢亲自种植花草。 他们那小小绣铺里的各种花草陈设,都是姜羡瑶亲手布置的。 趁这个机会,给姜羡瑶带点伴手礼也是好的。 陆奉宁点了点头:“这里听说有什么花草市场,到时候一起去看看。” 姜羡宝说:“陆郎将不留着看流光宴嘛?” 陆奉宁说:“姜卦判都不看,我更没什么理由看。” “我对诗是一窍不通。” 贺孟白啧一声,说:“那我怎么办?我既不懂作诗,也不喜花草,难道我要一个人去逛药铺?” 郝有财说:“这里花草如此繁盛,必然有不俗的药材。” “不如我明日陪贺郎君一起去逛药铺?” 贺孟白连连点头:“那就这么说定了!” 几人谈谈讲讲,很快吃完了桌上所有的饭菜,还意犹未尽。 姜羡宝见状,又要了甜点,让店家送到各自的房间当作夜宵。 这样折腾下来,等他们回房的时候,已经不早了。 姜羡宝给阿猫阿狗洗了洗,又自己擦了擦身子,也上床睡觉。 这一觉,睡得十分香甜。 等她醒来的时候,看见窗外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