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告示墙下风比火更毒
就能被人印第二张。第二张就能害人。” 旁边一个卖药的老头接话:“你们说白令救命,可白令若能被印第二张,救谁的命?救的是拿白令的人。” 人群里出现了第一丝“疑问”。疑问一出现,风就没那么好吹了。 可系统不会让疑问扩大。 就在护印执事准备把第二张“对照补图”贴上去时,人群后方忽然传来一声惨叫。紧接着是一阵骚动,有人跌倒,有人尖叫,有人喊“死人了”。 沈执猛地回头,眼神一瞬锋利得像刀尖。他不往人群里冲,他先抬手,外门守卫立刻按他手势把人流分成两侧,留出一条直线。沈执带两名掌律执事沿直线过去,见到地上躺着一个中年汉子,喉口一道细细的血线,血不喷,像被极薄的刃划过。 刃很薄,动作很稳,一刀封喉,不像市井斗殴,更像“干净处置”。 旁边一名少年跪在地上哭,指着验真台方向嘶喊:“是他们!他们设台夺权,他就骂了两句,就被杀了!白令救命!没有白令,外门管不住!” 这一声喊像针,直接扎进刚刚出现的疑问里。疑问会思考,恐惧会跳。 赵阙脸色骤变,像抓到机会:“看见没有?你们贴告示,民心就乱,邪人就趁乱杀人!掌律堂还说不用白令?” 护印执事的眼神冷得像石:“不许借命案推白令。命案也要对照。” 沈执蹲下,不碰尸体,只看尸体旁的砖缝。砖缝里有一点极淡的银亮粉末。镜砂。又是镜砂。 他心里一沉:这是冲着“告示墙”来的。用命案给告示染血,让告示变成“夺权的证据”,让百姓把对照当成杀人引子。然后再喊白令救命,恐惧就会把尺折断。 沈执压着声音,对旁边掌律执事道:“封现场。谁先喊?谁先指?把那少年先带到验真台旁,按规问刻时、问站位。别让他跑。” 外门守卫想拦,沈执亮出护宗议施行令拓影:“四钉第二项,违规通行链冻结。现在是命案现场,封控按简字令执行。外门若阻,就是扰封。” 外门守卫不敢再动,但赵阙站在一旁,眼神阴得像要滴水。他明白:若命案成了“掌律堂之祸”,外门就能重新握住口径;若命案被沈执拆成“系统之手”,外门就会被迫继续走四钉。 沈执不让命案成为口径,他把命案变成证物。 他让执事取一张白纸,轻轻贴在尸体喉口血线边缘,拓出刃口纹。刃口纹极细,像某种“薄刃符片”。再把砖缝里的镜砂粉末取样封存。最后,他看死者的指甲缝——指甲缝里有一点蓝色粉末。牌库粉。 这蓝粉让沈执心头更冷:死者不是随机。牌库粉意味着他近期接触过某种“牌”或“卷”,或者被人故意抹上粉,作为“你看他也在链里”的暗示。系统杀人不只是杀人,它还要让尸体说话,说它想说的话。 沈执起身,冷声对赵阙道:“外门见证,命案刻时你记了没有?” 赵阙一愣:“我——” 沈执逼近一步:“你若没记,就别喊白令。你连刻时都不记,你管得住什么市?” 赵阙脸色铁青,却只能硬咽下去。 --- 验真台前,人群更挤。命案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面,涟漪一圈圈扩,扩得最快的不是理性,是恐惧。有人开始拍告示墙骂,有人开始喊“撤告示”,有人要冲去抬尸体示众。 护印执事没有退。他把照光镜对准自己的封存袋,反而把封存袋举起来,让众人看见封条与编号:“你们要真相,就看编号。编号在这里。命案也有编号。告示也有编号。谁敢拿白令一盖把编号抹掉,谁就是想让你们永远看不见真相。” 一个粗壮汉子吼:“编号能救命吗?” 护印执事冷冷答:“编号能救你不被借去送命。” 这句话硬得像石,石头砸回恐惧里,未必立刻见效,但会留下一个响。 沈执押来的那名哭喊少年被带到验真台侧。少年脸上满是泪,眼神却时不时往人群边缘瞟,像在找接应。 沈执不问他“谁指使”,那种问题问了也得不到。他只问能对照的问题: “你叫何名?” “你与死者何关系?” “你站在哪个位置看见刀?” “你喊第一声时,告示贴没贴完?” “你说‘骂两句就被杀’,你听见他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