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薅羊毛
书迷正在阅读:绿荫下的城堡、血狂之道、将锋、仙界风云、从奶娃诸侯王到天下共主【基建】、江总借点功德,大小姐算命太准了、剑修之仙、中华群妖传、乖,不离婚、妖画乾坤
? 周卿云站起来,走到窗前。 隔壁陈念薇家的窗户开着,能看见书房里的一角,书架,书桌,一盏台灯。 她不在,可能是出去了。 他想起火车上那次深谈。 陈念薇说起国外文学时的如数家珍,说起国内文学现状时的遗憾。 “我们不是没有好作品,是走不出去。”她当时说。 走不出去。 为什么? 周卿云心里渐渐有了答案。 第一,翻译问题,好的翻译太少了,能将中文的韵味准确传递到另一种语言里的翻译更是凤毛麟角。 第二,题材问题,八十年代国内文学的主流是什么?“伤痕文学”“反思文学”“寻根文学”……这些作品,写的是中国人的特殊记忆,外国读者很难理解,更难共鸣。 第三,渠道问题,怎么卖出去?谁来卖?出版社?书店?还是像陈安娜父亲这样的外贸商人? 他走回书桌前,重新坐下。 《农》写完了,原本确实想休息一阵。 等单行本上市,将市场彻底炒热以后,再开始写《仕》。 但现在,他有了新的想法。 《仕》虽然可以先放一放。 但海外市场,不能再等了。 不是为他自已,是为……争口气。 周卿云想起前世看过的那些文章,那些言论。 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正是“国外的月亮比中国圆”这种论调开始盛行的时候。 公知、大师,一个个跳出来,说中国只有两点不行:这不行那不行,外国什么都好。 文化领域尤其如此。 中国文学?不行。 中国电影?不行。 中国艺术?更不行。 为什么? 因为我们拿不出能在国际上叫得响的作品。 但如果我们拿出来了呢? 如果我们有一部小说,在日本卖到脱销,在韩国引起轰动,在东南亚家喻户晓呢? 那些人的嘴脸,会不会变一变? 周卿云笑了。 笑容有些冷。 他拉开抽屉,取出一本崭新的笔记本。 翻开第一页,他写下四个字: 村上春树。 笔尖在纸上顿了顿,又继续写: 挪威的森林。 这是他在吃饭的时候就想到的作品。 但,现在…… 他却突然停住了。 不对。 《且听风吟》早在1979年就已经以村上春树的处女作在日本上市,而他最出名的《挪威的森林》去年也已经上市。 自已写这个已经太晚了。 周卿云用钢笔将《挪威的森林》划掉,但却不知道该写什么好? 村上春树不是没有其他的好作品。 例如《海边的卡夫卡》、《奇鸟行状录》等,但这些作品虽然也在日本拿下少奖项,可相比于《挪威的森林》,无论在销量上,还是在作品水平上,都要差上一截。 周卿云放下笔,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薅羊毛。 这个词突然冒出来。 他笑了。 村上春树的羊毛薅不到。 但另一个作家的名字却迅速的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一个同样是现象级的作家还有他的作品,出现在周卿云的脑海中。 小鬼子的羊毛,他,今天薅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