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你不怪我
。” “三省堂两个摄像头的录像全部交给了麹町署。” “央视的直播画面里也有他的正面特写。” “保外就医的审批环节已经查出程序违规。” “经手的人被停职调查。” 她把文件夹合上,声音冷的像寒霜。 “做错了事,就要承担后果。他这辈子都别想再出来了。” 陈平安点了点头。 他没有再多问。 这个结果在来日本的路上他就已经猜到了。 文艺春秋不会放过渡边。 警视厅不会放过渡边。 东京地检不会放过渡边。 那个把他女儿送进手术室的人。 注定这辈子都不会有翻身的机会了。 他在心里把这件事结了个账。 然后他转身对妻子:“走了。” 周卿云目送陈平安夫妇走出酒店大门。 陈平安拉开车门让妻子先上,然后自己绕到另一边。 上车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周卿云。 想什么。 嘴张了一下,喉结也滚了一下。 最终只是走到他面前,抬起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 力道不重,没有昨天那一耳光的份量。 但那只手下去的时候,却又带着一种不清楚的重量。 仿佛是在交接。 像把什么东西从自己的肩膀上卸下来,又放到了周卿云的肩上。 从此以后,这份重量他也得一起扛了。 这可比那一耳光要沉得多。 周卿云站在酒店门口。 目送那辆黑色皇冠汇入东京密密麻麻的车流。 身后传来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 他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两年了,这个脚步声他听过无数遍。 在上海弄堂的青石板路上。 在北京机场的候机厅里。 在东京医院的走廊里。 每次这个脚步声响起的时候,他就知道她在。 她没有走过来,而是先去咖啡机接了两杯热咖啡。 白瓷杯碰在大理石台面上叮叮两声。 接着是咖啡注入杯中的淅沥声。 再然后才是逐渐靠近的脚步声。 陈念薇端着两杯咖啡走过来。 一杯放在他面前,一杯端在自己手里。 她在他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 她看着他,等他开口。 周卿云拿起茶几上那个白瓷糖碟里剩下的最后一颗方糖。(PS:‘最后一颗’是重点,阅读理解要考。) 夹起来,放进陈念薇的咖啡杯里。 方糖进咖啡的时候溅起一朵的棕色水花。 旋了两圈,开始慢慢融化。 白色的糖霜在深褐色的液体里散开,像一片正在融化的雪。 “这么大的事情,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周卿云轻声道。 陈念薇拿起汤勺,在咖啡杯里缓缓搅动。 她看着那颗方糖一点一点变。 最后完全融进咖啡里,只剩一缕淡淡的甜被搅散在液面下。 “我不意外。” “同时我也理解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换句话来,如果你不这样做……” 她停了停,把汤勺轻轻搁在碟沿上。 银器和瓷器碰出一声细响。 “我反而看不起你。” “又或者,我会认为是自己看错了你。” 不知道为什么,周卿云感觉在陈念薇的语气中听到了一丝放松,一丝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