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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宰治闭了闭眼,他颤抖着说出了当时他曾说过的话。

    “那他呢?他要怎么摆脱这个局面?依靠圣杯吗?”

    与此同时,赤松流被哈桑拉到记忆片段里,趁着这段时间被科普了男朋友得到了【书】,还通过【书】得知了他所有隐瞒的事。

    赤松流内心几乎是崩溃的,他恨不得扎绫辻行人的小人。

    ——哇靠我让你拿着【书】就是为了防止太宰治夺走【书】,你可好,直接给他看了!!你们俩关系这么好的吗?

    等赤松流从记忆片段里出来后,就听到了太宰治这句话。

    赤松流的心软得一塌糊涂,他脑子一热就想睁开眼拉住太宰治的手,将回家再回来这事说出来。

    哈桑连忙踩刹车:【停一停,你脑子烧糊涂了?你确定太宰治知道你的目的后,不会撕书吗?】

    赤松流卡住,理智回归,他继续装睡,心里对哈桑说:“你试探一下太宰治怎么看待圣杯战争的。”

    哈桑得了赤松流的要求,心里踏实了不少。

    他含蓄地说:【圣杯是一个万能许愿器。】

    太宰治却不这么认为。

    如果真是一个万能许愿器,那隔壁的平行世界是怎么毁灭的?

    太宰治提了自己曾和绫辻行人说过的想法:“封印只有流能承受吗?不能转移吗?特务科有转移能力的异能力者,有【书】的辅助,可以将此世之恶转移到别的封印体上吗?”

    哈桑觉得这个设想很有创意,他说:【能承受封印的人必须明白这到底是什么,只有非常优秀的魔术师才可以扛得住这股恶意和污染。】

    “炼金术师呢?”太宰治锲而不舍地说:“马蒂勒秘藏的炼金术师呢?”

    哈桑无语地说:【你以为马蒂勒为什么对流很礼遇?只要流的要求不过分,他们都会同意。】

    太宰治听后忍不住磨牙,所以马蒂勒那边早就推测出赤松流的问题了?

    是了,织田作之助曾提过,不管是菲勒还是麦扎都要求织田作之助好好保护赤松流,千万别让赤松流的躯壳被破坏。

    太宰治问哈桑:“还有个问题,流是其他世界的人,他的目的到底是去掉体内的异能体,还是回家?”

    赤松流又想骂人了,哇靠,怎么太宰治连这个都挖出来了?!

    哈桑心里为自家御主掬一把同情泪,太惨了,惨得没法看了。

    哈桑问赤松流:【我要怎么回答?】

    赤松流说了几句话,哈桑同步学给太宰治:【我心安处是故乡,你无需担心,他对你的承诺是不会变的。】

    太宰治沉默了,他狐疑地盯着哈桑,又看了看沉睡的赤松流。

    “……这话听着不像你能说出来的,流醒了?”

    哈桑想笑,他忍得很辛苦。

    赤松流连忙让哈桑提问,哈桑说:【那你要什么答案?你为什么想要知道这些?你能做什么?你又能改变什么?】

    太宰治抿唇不语。

    他为什么想要知道这些?他怎么能不想知道这些?

    如果赤松流想要回家,他……先不提他们之间的感情问题,单说赤松流这个理想就注定无法实现,因为他的家乡已经变成了空白啊!

    太宰治想到平行世界里那个占据了赤松流身体的此世之恶曾说过的话,赤松流所在的世界已经被剪定了,赤松流注定无法回家。

    一旦赤松流真的拿到圣杯,许愿回家,他会死的!!

    可是要说出这一点吗?

    太宰治不敢确定赤松流是睡着还是醒来了。

    他根本不能说出这个消息。

    通过眼前这位阿萨辛的话语,以及从平行世界看到的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