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希望如此渺茫
——因为我喜欢你啊,我喜欢你啊。 ——可我已经当真了。 ——已经不重要了。 眉头紧蹙,梦过无数次的场景,惊醒过无数次。 丁言猛地坐起,额角的碎发被汗水打湿,冷汗浸透全身。梦过多少次了,还是会被那天的场景无情嘲笑。 他能怎么办,他只能默默的付出,他只能默默的难过,那种透彻心的心痛,在梦里在这样空荡的房间里,那样寂寥的心痛,痛的抚不平的眉头,却只是苦笑而过。 凛冽的月光大方挥洒着静谧,丁言躺下,红了的眼眶被收在月光眼底。 他大概永远不会告诉陆荀那天下午发生的事。 那天,也正是陆荀大醉后的第二天,丁言早早的起床,手机上是精心找过的菜谱。 “在煮面的水沸腾前2-3分钟将干面条放进锅里,使干面条有一个被水渗透的机会,待水渗透干面条后,煮面水也沸腾起来,面条很快就会被煮熟了,这样煮又省时又容易熟。” 这简单的几句话竟让一个男人对着“水沸腾前2-3分钟”做起了研究。 他看着桌上的早餐,笑了一下。随后正装出门。 同样简单的别墅,白色和淡黄色像是要融为一体,丁言站在门前,任由寒风拍打。昨日便说希望帮忙,犹豫到现在都没给予答案。丁言苦笑,不出所料。 曾经大打出手的兄弟,曾经立誓永不说话的兄弟,如今有了困难还是第一时间希望他帮助。 只是,希望如此渺茫。 许是寒风都吹累了吧,暖阳使得丁言有些温暖。 随机,门开,他笑。 去的路上,丁言终于把憋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即便不是很熟练,却也终于说了。一阵长久的沉默,一阵轻微的叹息声。 终于,林千辰说,其实丁言,我从来没有怪你,因为我们对母亲的认知都是一样的,因为我们都认为,母亲是最伟大的女人,他绝对不会做那么坏的事的,所以,即便我的父亲疯了,母亲死了,连同未出生的妹妹离开了,我也无法做到恨你。 那年,我像是失去了所有,我失去了母亲和妹妹,我失去了父亲,我失去了我最要好的兄弟,我一蹶不振,却也没有人打我一顿亦或者骂醒我。 是的,没有人,因为我失去了一切。那段时间里我待在漆黑一片的房间,房间里满是泡面,头发脏乱,满屋纸屑,所有的吃的,喝的都是保姆送过来。 而我,看着那张照片上的女人,手指久久的停留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我一直骗自己,我的母亲,他在医院里准备给我生小妹妹,我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