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比喻
安俊山摇了摇头。 杨跃民的心顿时跌入谷底,这么一看,刘勇山这个老舅的表态,很值得玩味儿啊! 刘香兰的担心,竟然真的不是多余的。 安俊山摇完头看着杨跃民,“我负伤离开的早,兴许你姥爷后面原谅了你姥姥……” 杨跃民颔首道:“可以理解,毕竟当年发生那样的事情,恨是应该的。” “对了,前几天我跟我娘到县城买布,碰见我那大舅了。” “他似乎……” 杨跃民话说一半,等着安俊山往下接。 想知道刘勇山的为人,还是得从这种老人那儿了解。 安俊山点点头,说道:“他啊?他性子是最沉稳的,当年发生那件事时,你这大舅已经参军去了。” “难怪见着我娘说‘事情都过去了’的话。” 杨跃民点点头。 安俊山道:“再怎么说,打断骨头连着筋,都几十年了!” 杨跃民想了想,觉得还是听刘香兰的,尽可能不跟刘勇山后面再有瓜葛。 指望他不如指望谢行舟,这个更安全。 杨跃民跟安俊山又聊了得有半个小时,门口终于来了一辆吉普车,说是来接安俊山去火车站的。 安俊山便对杨跃民道:“小杨,你就踏踏实实地住在这儿,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我看病回来,咱爷再好好唠!” “安爷爷您一个人去京城啊?” 杨跃民见安红梅和钟娜娜没有收拾任何行李。 钟娜娜道:“连秘书会陪着我爷爷,放心吧,有晕车药,到了火车上也不怕。” “是啊,娜娜最好了,知道我有这毛病,提前给我把药买好。” 安俊山说着说着,突然反应过来,他看着杨跃民道:“小杨,你今年几岁了?” “二十三。” “欸,娜娜才二十一岁,你俩这不正合适吗?” 安俊山把钟娜娜拉过来,把她的手跟杨跃民的手叠在一起。 “你看看你看看,多般配啊?” 安俊山看向身边的安红梅,“是不是?” 安红梅哪敢儿说半个不字? 杨跃民便道:“安爷爷,我……” 不等杨跃民说完,钟娜娜猛地握紧杨跃民的手,“姥爷,那您养好病,就早点回来,我们在双河县等您!” “欸!” 安俊山的心情格外地好,“我这把老骨头,怎么着也得撑到回来喝你们的喜酒!” 杨跃民张了张嘴,见钟娜娜的手握得更紧,赶紧闭严实。 连秘书扶着安俊山,提上安俊山的行李箱放进车里,再扶着安俊山上了车。 车门关上,安俊山自己摇下玻璃,看着车下的三人,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我走了,开春就回来!” 安俊山笑道。 安红梅便道:“开什么春啊?多住些日子,你要想娜娜了,我让她去京城看你。” “你又找抽了我看是!” 安俊山说着就要下车收拾安红梅。 杨跃民上前把车门摁住道:“安爷爷别误了点,身体养好,回来我还要跟您在这个院子里做个伴呢!” “好好好,我现在都不想走了啊!” 安俊山看着杨跃民和钟娜娜,一百个喜欢。 “那不行,看病要紧!”杨跃民也不想耽误老人行程,催促他离开。 吉普车走后。 钟娜娜这才松开了杨跃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