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罪己诏暂缓延国寿柯董事魂归封神榜
话说柯宪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后,立马倒地,把那杯毒酒洒了一地。就在这时,突然一声炸响,将整个圣灵界都震动起来。 苏墨寒见与原来是计划不对,急忙架云而去,在半空中遇见了苏霄寒。 苏墨寒问道:“你如何这么快就把炸弹投下去了?”苏霄寒诧异道:“我并没有投弹啊!我也纳闷儿了!刚才我也准备要投弹,谁知忽然一声巨响,整个大地都在颤抖,正吃惊,我就看见那山上有黑烟冒出,我就先回避了。过了一刻钟左右,我见巨响平息了,然后就出来,接着就碰见大哥你了。”苏墨寒惊异道:“既然不是你投的炮弹,那是怎么回事?” 书中交代,你道这事从何说起?且听居士道来。只因当今商国君主昏庸无道,任用酷吏,剥削人民百姓,人神共愤。 这爆炸便发生在商都王府厂附近。震声西自明国,东自夏国,北自天灵国,告变相同城中。即使没有被害者,屋宇无不震裂,狂奔肆行之状,举国如狂。象房倾圮,象俱逸出。遥望云气,有如乱丝者,有五色者,有如灵芝黑色者,冲天而起。 后来钦天监的钦天官上表道:“七月十五日巳时地鸣,如霹雳之声从东北艮位上来,行至西南方,有云气障天,良久未散。便占道:地鸣者,天下起兵相攻,妇寺大乱。又曰:地中汹汹有声,是谓凶象。其地有殃,地中有声,混混其邑必亡。” 其实在此之前,就已经有异象垂天了。 七月初一日午后,有云气似旗,又似关刀见,在东北角上。其长亘天,光彩初白色,后变红紫,经时而灭。初三日,又见于东北方,形如绦,其色红赤。初四日,又见类如意,其色黑。占者曰:此太白蚩尤旗之变幻,总一物也。是日夜,鬼火见于前门之楼角,青色荧荧,如数百荧火,俄而合并,大如车轮。 初五日,河东济康知府往城隍庙行香,及至庙门前,忽然官吏舆从俱各昏迷。有一皂隶之妻来探看其丈夫,见其前夫死已多年,乃在庙管门。前夫呼道:“庙里进去不得,天下城隍在此造册。” 初六日五更时,东城有一个赤脚僧人,沿街大呼道:“快走,快走。”而百姓皆以为疯僧,故而不去管他。草厂在东城,巡更的逻卒见一白须老人忽出忽入,知是草场土地。 有一人,因压伤一腿,卧于地,见妇人赤体而过,有以瓦遮阴者,有以半条脚带掩者,有披半边褥子者,有牵一幅被单者,顷刻得数十人,是人又痛又笑。 后宰门火神庙栋宇殊巍焕,十二日早上,守门内侍忽然听闻有音乐之声,一番粗乐过,又是一番细乐,如此三次,众内侍都又惊又怪。细细听去其声,出自于庙中,于是推殿门跳入,忽见有物如红球从殿中滚出,腾空而上,众共瞩目,俄而东城王府厂震声爆矣。 哈哒门火神庙庙祝,见火神飒飒行动,势将下殿,忙拈香跪告道:“火神老爷,外边天旱,切不可走动。”火神举足欲出,庙祝哀哭抱住,方在推阻间,而震声旋举矣。天灵国奥凯特城亦有火神庙,积年扃锁不开,此日锁钥竟然俱断了! 京师有吴姓者,同数人夜饮归,共见正阳门上有人,呵道:“小鬼竟敢如此!” 商国京师鬼车鸟昼夜哀叫,及月余,其声甚哀,更聚鸣于钦天监观象台,甚是奇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