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拆穿
帮忙解释道:“祖父,武冲就是河阳大长公主的外孙。” “原来是那个纨绔子弟啊。” 听见是他。谢长夫一脸鄙夷,“无缘无故的,他来闹什么?” 印象中这大长公主府跟颜家,甚至辛家,一直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呀。 “谁知道,这等子弟向来无法常理分析。” 颜先志如是轻描淡写地道。 辛鸢闻言一怔。 外祖怎么不跟谢爷爷说具体原因?他是嫌解释起来太麻烦,还是有其他什么原因? 正思考着,却听外祖转过来对自己说道:“鸢儿,你身子不适不宜在外面多待。外祖送你回房。” “不用了外祖,孙女自己回去就可以了。”辛鸢连忙摇手。 一则她不敢劳动外祖大驾,二则她也担心秘密被发现。 “听话!” 颜先志态度坚持。 辛鸢无法反驳。只能称是。 谢长夫看着这祖孙俩忽然微妙的气氛,忍不住也与谢蔚交换了个眼神。 看来这里头还有别的事啊。 ……ゎ “外祖,您送我到这儿就可以了。今夜被那武冲搅扰一番。您必也累了,早些回院歇息吧。” 好不容易走到院门口,辛鸢连忙道。 “不忙事,等我送你进屋再说。” 颜先志不紧不慢,径直抬脚跨进院门。 辛鸢无奈,只能默默跟在后面。 待进院子,颜先志突然又停下脚步不走了。 辛鸢纳闷地跟着停下,“外祖,怎么了?” 颜先志低头望着地上某处,问道:“那小东西你藏在哪间屋子了?” “啊?” 辛鸢一惊,顺着颜先志的目光望去,正正瞧见在花盆附近一处未来得及抹去的血迹。 院里头一干守着的下人们见此。立马个个面容失色,没一个敢看辛鸢的表情。 辛鸢在心底叹了口气。 不怪这些下人,方才事出紧急,时间仓促,她们已经尽量做好了,可难免有遗漏的地方。 这要是遇上一般人根本发现不了这些细微错漏。可偏偏遇上的是自家外祖。 “外祖,您是从几时开始发现的?”辛鸢有些挫败。 从外祖的种种表现来看,他应该早就发现事有蹊跷,等到进了院子再说,大抵也是希望找到更多证据罢了。 “几时啊?我得想想。” 颜先志捋了下自己泛白的胡子,状似认真回想道:“应该是过完寿的第二天清晨。” “什么??” 辛鸢瞪大双眼,“怎,怎么会?” “事实如此。” 颜先志到现在还记得自己初次见到那个孩子时,那震撼惊奇的心情。 “可……” 辛鸢张张嘴,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可既然如此,外祖为何从来不曾言明?” 如果外祖一早说了,她也不用多担忧这么多日子啊! 颜先志这下笑了,“因为你娘说你尤其钟爱玩这种藏匿游戏,特意叮嘱我当做什么也不知道,别揭穿你破坏了你的兴致。” 他这个女儿,即使嫁了人生为人母,也还是那么爱玩爱闹。 辛鸢:“……” 原来母亲是一早在外祖面前交了底,难道她会忽然那么放心就回城去了。 过分的是,母亲临走前却还要叮嘱绝对不许让外祖知道辛烨的存在。 辛鸢这才只能无奈地一路遮掩下去,可结果居然是…… 想起这些日子以来自己白受的这些苦,辛鸢简直欲哭无泪。 她现在终于明白一个道理,就是得罪谁都不能得罪到她亲爱的母亲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