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9 番外 是在气我有过女人还是气我纯洁无知
许凌寒的脸色确实不太好,不知道是累的还是被气的。 顾惜君摸了摸下巴,有些讪讪,明知道不该惹,却偏要说点风凉话,“我是医生,这个伤我自己可以处理,你困了的话就去睡吧,免得我一个病人还要看你脸色行事,挺累的。” “那就别看。" “……” 真不讲理…… 顾惜君心中腹诽着,在他低头之际朝他挤眉弄眼的吐舌,而后,懒腰一伸,直接躺了下去,跟老佛爷似的享受着他……还算得上温柔的服务溽。 她懒洋洋的躺着,无聊间便哼起了小曲儿,音调轻柔,触得人丝丝痒痒的。 顾惜君演绎着自己的独角戏,许凌寒没怎么搭理她,专心致志的做着手上的活,等处理完了,她的歌声也停了,连呼吸都细微均匀了起来。 她睡着了。 这个死没良心的…… 许凌寒放轻了动作,缓缓的将她的裙子拉下,起身,弯腰,将她小心翼翼的打横抱了起来,“猪一样的女人……” “……” 许凌寒将顾惜君放到床-上,替她盖好被子后在床边坐了会儿便掩门离开,就在门虚掩上的刹那,床-上的人儿睁开了眼睛—— …… 画室里。 透着微亮的光。 这是一扇许久未打开过的门,连打扫都不曾有过。 灰尘,弥漫在细碎的晕光里。 隔开了一世的时空。 手,微扬。 掀开了眼前的白色幕布。 画板上,是张温柔娴静的美颜素描,那唇角轻扬的笑意,丝丝沁人,微微的……碰撞着他跳动的心脏。 刘乐娅。 他亲手作的画。 许凌寒牵唇,苦苦笑开,挨着画板就地坐了下来,他屈腿,抬头看着窗外的月光,往事,一幕幕的倾巢而出,直击着他的脑海,他的心肺。 这里,有过她的欢笑,有过她的哭泣,有过她跟他的美好时光。 只是,如今,早已物是人非。 头,低垂。 长长的睫毛,因着月光,在眼底覆盖下一片阴影,许凌寒打开了一瓶红酒,就着整瓶喝了起来,“乐娅……呵……你真的……还回来干什么……” 毕竟……是曾经深爱过的女人。 她的出现,对他而言,并非真的无动于衷,漠然如他,也会心痛。 痛到撕扯。 …… 门外,顾惜君靠在墙上,低垂的眼眸,溢出满满的失落。 那张画,刚好落入了她的眸。 画板上,是那个刘警官。 他……曾经的心上人。 果然,是有故事的呢…… 顾惜君勾了下唇,在外面站了许久,陪着画室里那个失意可怜的男人,直到腿麻了,才缓缓的悄声离开,“既然你的心里有人,何必再对我说那些话……其实我这个人……挺容易当真的……” “……” …… 今天的早餐,吃得特别安静。 许浩犯了错,自然是能少说话就不说话,许凌寒本就不多话,沉默也是正常的,最不正常的就是顾惜君了,平时最聒噪的是她,今天自醒来后就特别的文静,能用一个字回答的绝不多说第二个字。 这样的反常,让许凌寒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 这丫头是怎么了? 过了一个晚上性子也变了? 不该啊…… 一碗粥见底,许凌寒将碗推给她,“再盛一碗。” 顾惜君闷闷不乐的接过,没拿话膈应他,直接端起碗去小厨房里盛粥,折身回来时,也是十分恭敬的将碗双手捧着端到他眼前,一系列动作下来,她没任何的不满和唠叨,听话的真跟个佣人似的。 许凌寒深深的看了她好几眼,满含探究,“今天这是怎么了?得抑郁症了?” “亲戚来访。” “亲戚?” “……” 许凌寒挑眉反问,顾惜君喝着粥,头也不抬的回他,“就是大姨妈。” “……” 话落,许浩一口粥喷了出来,而许凌寒,也是僵了僵脸,若有所思的朝她的肚子瞟了一眼,“一般女生来大姨妈都疼得死去活来的,你怎么跟个没事人儿似的?” 许凌寒纯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