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战神归来本王送他去替本王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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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压着的气散了些。 顾墨染没笑多久,把慕容王密信推给苏瑶:“这封信不能留原件在外头。写一份家常版,原件入密室。” 慕容雪看着信,手指收紧:“我爹的印……” 顾墨染放轻声音:“留着,将来用得上。” 慕容雪嘴唇抿紧,点头。 柳如烟取来小铜匣,将信封好。 沈灵儿把匣角抹了药粉,能防潮,也能看出有没有人私下碰过。 苏瑶重新打开账册:“宗正寺要初册,我们给他们看见该看见的。” 谢婉清提笔:“王爷病重,随行医药多。沈妹妹院中药童、药箱、药车,可多写几项。” 沈灵儿点头:“药车里可放伤药,也能放些不扎眼的小物。” 林清黛接过护卫册:“护卫人数不能超旧制。可车夫、马夫、杂役能分散。” 慕容雪看向拓跋莽:“你从今天起,叫拓青。管马,少说话,别见人就问有没有仗打。” 拓跋莽举手:“那有山匪能问吗?” 慕容雪:“不能。” 拓跋莽低头不语。 顾墨染看着几人各自落笔,心里那张随行图一点点成形。 明面上,逸王府病病歪歪,六院忙着搬家。 暗地里,武学、账册、人脉、北境信、旧军线,全被塞进车轮底下。 若路上真有人拦,他不介意让对方先尝尝这份开局礼包。 前厅里,曹原已经等得坐立不安。 杜衡第三次看向内院侧门时,福伯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册初拟名册。 曹原忙接:“多谢福伯。” 福伯没松手。 曹原愣住。 福伯慢慢抬眼:“曹录事,册子给你可以。王府今日闭门养病,前门来了什么人,后门进了什么车,宗正寺最好只记该记的。” 曹原脸色一白:“福伯这是哪里话。” 福伯松手:“闲话,老奴年纪大,闲话多。” 曹原把册子抱紧,不敢再坐,立刻告退。 杜衡跟着转身时,袖中掉出半截纸角。 纸角落在门槛边,被风掀开一线。 福伯眼睛一压,弯腰捡起。 纸上只写了几个字。 “北境来人,查慕容院。” 落款处没有名字。 只有一个小小的东宫残印。 福伯把纸角放到案上时,屋里的药味还没散。 苏瑶把初册摊开,算盘压在页角:“拓跋莽刚进府,宗正寺后脚就到。前门喊得那么响,外头听见不奇怪。可这张纸提前写好,说明有人早等着查慕容院。” 谢婉清指尖按住杜衡的名字:“杜衡年纪轻,眼神不稳。宗正寺录事曹原像跑腿的,真正盯内院的人是他。” 柳如烟把纸角收进帕中,鼻尖靠近一点,又退开:“墨香很淡,纸却带宫中香灰味。东宫丽正殿常用印样,未必只这一种。” 顾墨染端起茶盏,又放下。 大哥这是知道自已要完了,死也要从本王身上咬块肉。 当然,也有可能是皇后。 “先查来路。”他看向谢婉清,“宗正寺名册经手人,杜衡从哪儿来,谁举荐,近三个月去过哪几处衙门,劳烦夫人翻一翻。” 谢婉清把青签压在杜衡名下:“他今日多看内院侧门,若只是好奇,不会看三次。” 门外刚好传来拓跋莽的嗓门。 “有肉没?茶喝多了肚子更空!” 慕容雪的声音压着火:“你再喊,先饿你三天。” 拓跋莽委屈:“我才吃半盘点心。” 顾墨染按了按眉心,转头吩咐福伯:“厨房晚上摆一桌北境口味。烤羊、炖肉、烈酒,都上。” 苏瑶抬头:“你还让他喝酒?” “关起来,他能愿意?吃饱喝足,嘴才会松。” 林清黛靠在门边,短刀没出鞘:“今晚这顿饭,最好别只是热闹,得看看这北境将士到底是来干嘛的~” 顾墨染接过药碗,药味冲到鼻腔,苦得舌根发麻。 外头拓跋莽又喊了一句:“公主,饿了,拓青想吃饭。” 慕容雪马鞭敲在地上:“你再废话,今晚吃鞭子。” 顾墨染把药喝完,缓了片刻,才开口:“让他吃。咱们看看他肚子里到底还藏了多少消息。” 晚饭摆在偏厅。 桌上摆着烤羊腿、炖牛肉、胡饼和烈酒。 肉香盖过药味,拓跋莽坐下时,眼睛都亮了,手伸到半路,被慕容雪一筷子打回去。 “先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