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苏轼的脑残粉
这首词,太像“那人”所作! 蔡绦本就惊才绝艳,古往今来哪位大家的作品不曾读过,偏偏这首《临江仙》闻所未闻。 且这首词的风格,若说是古往今来谁能写出来,必定是“那人”——蔡绦的终极偶像,苏轼,苏东坡! 难道眼前的英武汉子,竟和“那人”有关,不然何以能唱出旁人皆不知的东坡遗作。 况且那种新奇的曲调和唱法,竟隐隐不受宫商角徵羽五音所限,除了“那人”,谁能谱出这样的曲子? 作为苏轼的脑残粉蔡绦,脑补完成。 见武松从台上下来,竟一把拉住武松的手,热切地将其按在自已这桌的座上。 “兄台!”蔡绦急切道:“这词?可是那人所填?” 武松完全不知蔡绦所说“那人”,到底是谁。只得含糊道:“正是‘那人’!” “果然!”蔡绦兴奋得将武松的大手捏得生疼,语无伦次:“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曲子也是那人所谱?” 武松只好又应道:“自然便是那人!” 蔡绦兴奋得快跳起来,忙又问道:“兄台可和‘那人’有关......,”忙又解释:“小可绝无他意,且放心,我绝不会说与他人!” 一个谎言就得用一百个谎言来圆,武松想起穿越文中老套路,一切交给山中的白胡子老头。 “小可幼年时流浪,曾在山中遇见他,做了他一年书童,后来,他便仙逝!”武松继续瞎编,赶紧把白胡子老头送走。 “可是他北归的路上?”蔡绦继续脑补。 “正是!”武松硬着头皮道。 如此皆对上了,眼前这个青年,二十四五岁,十六年前,“那人”去世时方八九岁,在“那人”从儋州北归路上相遇,收为书童。 彼时,“那人”落魄潦倒,身边无人陪伴,便在自已浩若烟海的学问中,取了一滴,传于孩童...... 武松完全不知道蔡绦的头脑风暴,有多离谱。 只见眼前的年轻人竟红了眼眶。 若说让蔡绦在宰相嫡子、腰缠万贯、权倾朝野这些选项中选一个,蔡绦会毫不犹豫全部摒弃,选择成为“那人”的门下走狗! 这便是苏轼、苏东坡在这个时代的魅力。 蔡绦激动地握住武松的手,语带哽咽道:“兄台,能否借一步说话,此处太过吵闹,不如去樊楼一聚,小可做东!” 武松心道:“能与蔡绦这种官宦子弟交往,似也有用。虽则蔡京顶着大奸臣的帽子,但这蔡绦却似可交!” 再者,还是那话,水浒世界中,有几个是好人?不争他蔡京一个坏蛋。 武松在孙安、时迁二人耳边耳语交代,令二人早些回去,按计行事。 跟着蔡绦转场樊楼,二人通了姓名。 蔡绦见武松听闻了自已名号,竟不为所动。 不由得暗自佩服,不愧曾在“那人”身边伺候,若是旁人,听闻蔡四公子大名,恐怕早已撩衣下拜。 一路畅聊,蔡绦很快察知此人天文地理、人文杂事、数术文章,无所不晓。 愈发深信武松真真在幼年时,在苏轼身边做过书童。 实则,武松展现出的,不过是九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