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桃林戏吟葬花句 武郎初遇赵棠儿
忙对红衣女子拱手道:“娘子莫怪,却是某鲁莽了,打扰娘子雅兴!” 女子红着脸微微一福:“这位郎君说笑了,皆是丫鬟不懂事,错怪郎君......,郎君方才可是说有好的葬花词?” 武松道:“方才闻听娘子沉吟不决,故此想为娘子送上一首‘葬花吟’为娘子添几分雅致!” 赵棠儿喜道:“郎君果会作诗?奴家洗耳恭听,愿闻雅乐!” “敢不从命!”武松清清嗓子,用磁性的男中音吟道: “花谢花飞花满天, 红消香断有谁怜? 游丝软系飘春榭, 落絮轻沾扑绣帘。 闺中女儿......” 听到此处,赵棠儿忙道:“郎君,且住!如此妙句,待奴家用纸笔记下......” 武松笑道:“娘子何必执着笔墨?不若你一边将这些花瓣葬下,某一边为你唱来!” 赵棠儿眼中流光闪动,显然被撩到了文青的心趴上,喜道:“郎君主意绝妙,正合奴意,棠奴,将药锄给我......” 武松心内狡黠:小样,看俺治不了你的文青病娇! 赵棠儿拿了药锄,施施然跪倒尘埃,将纱囊口扎紧,放入土坑...... 武松抚掌打着节拍唱道: “花谢花飞花满天, 红消香断有谁怜? ...... 手把花锄出绣帘,忍踏落花来复去......” 赵棠儿已经全副身心带入这首87版连续剧《红楼梦》插曲中,悲秋伤春心思绵绵,无法自拔。 当唱到“一年三百六十日, 风刀霜剑严相逼。 明媚鲜妍能几时, 一朝漂泊难寻觅。” 女孩儿忽转过头,泪流满面,梨花带雨。 一双泪眼期期艾艾望着这个正轻声唱曲的男子,悲声软糯道:“郎君,你......,恁地狠心肠?” 武松:“......” 唱完最后一句:“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女孩儿已将两纱囊桃花尽数掩埋,身子却仍跪在土丘前,不住掩面抽泣。 武松与丫鬟棠奴,相对面面相觑。 小丫鬟对着武松怒目而视,却不敢打扰小姐的思绪。 直哭了半炷香功夫,赵棠儿方止住悲声,棠奴扶起小姐。 武松见事态过火,惹得人家小姑娘,好好一趟春游,肝肠寸断。 忙赔礼道:“对不住,娘子,某实不该惹娘子这般伤心,武松给娘子赔罪了!” 赵棠儿一边擦拭眼泪,便道:“岂能怪郎君,只是奴空自伤春罢了,郎君真真是才情高绝......” 武松忙道:“娘子过誉,某乃一届武夫,岂敢称才情,许是这‘葬花吟’,正触动娘子心性!” 赵棠儿忽惊问道:“武夫?” 武松答道:“正是,说起武艺,某还拿得出手,至于才情,却是......,却是勉差强人意!” 赵棠儿竟似对武艺感了兴趣,不顾泪眼汪汪问道:“郎君既通武艺,可曾习得弓箭?” “嗯?”武松不知她为何问到弓箭,只答道:“自然颇识弓箭!” 赵棠儿眼神忽闪亮起来:“,既识弓箭,郎君可是禁军中人?” 武松两手一摊:“非也,某却是外乡人,到东京办事,旬月便要回转,娘子何故有此一问?” 赵棠儿闻听,眼中星光又黯淡下去,没头没尾说了一句:“却是奴强人所难了,......!” 欲知赵棠儿为何有弓箭一问,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