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一语佯呼惊好汉 片言巧收玉幡竿
造船,又颇通事务,自家官人最是爱才,却不正好。 言罢,孟玉楼对孟康道:“兄弟,为何阿姐去信两月,你才赶来,莫非家中有事!” 孟康哪里敢答,他如今早在饮马川草为寇,只羞于提起。 此番能得孟玉楼书信,实属巧合。 孟玉楼派出的送信之人,寻到真定府家中。 他浑家只在外,不知何处,送信的仆役便留下书信回来复命。 恰巧孟康十几日后,自饮马川悄悄潜回真定府,欲取了家前去山寨安顿。 得见孟玉楼书信,心中便是意动。 饮马川的山寨,到底不过二三百人马。地处北地边境,本就无有多少人口,又能劫得几多钱财? 人都道做强人风光,孟康却自知,哪有外人传言的大碗喝酒,大块吃肉? 干着杀头的买卖,不过混些温饱,山上喽啰日常还得种些菜蔬、养些鸡鸭,勉强过活。 堂姐信中所言,她那官人家资巨万,又好结交好汉,凡有本事者,无不重用。 字里行间,姐姐颇得那大官人宠爱,虽是妾室,却掌握着偌大家业,实是一方主母,叵能做主。 如能投奔,却免了妻儿永不见天日的苦,实则比草强似万倍。 只是—— 人家可是官面上的人,一旦败露,岂不白白送了人头? 况且,裴宣、邓飞两位哥哥也是义气深重...... 思来想去,孟康也是两难! 最终看看自己的浑家和五六岁的儿子,一咬牙,孟康决定先到清河县来看看。 谁知一到清河县,还没见着堂姐,便被识破身份,抓个现行。 闻听孟玉楼问他为何两月才来,孟康不知该如何作答。 难不成自己在外草为寇,偶然归家才见你的书信? 正踯躅间,武松替她答道:“楼儿且先回去歇息,我素知贤弟乃是有真本事的人,某与贤弟叙叙,决不能亏待了他!” 孟玉楼冰雪聪明,见二人神态,便知有异,担忧道:“官人,若有甚误会,千万看奴家面上,饶恕他则个!” 又对孟康叮嘱道:“兄弟,但有甚难事,不可隐瞒!你姐丈最是护短,尽可与他知,定能帮你周全!” 武松笑着捏捏玉楼的粉腮:“就俺楼儿牙尖嘴利,却是高高将你家官人架起来!放心,速速回屋!” 言罢,在娇臋儿上轻轻一巴掌。 玉楼娇嗔着去了。 孟康见夫妻恩爱,松了口大气。 送走孟玉楼,武松返身在孟康肩头拍一巴掌:“好个玉幡竿!不是今日,某还不知你我竟是亲戚!还不快把家接来享福,某这里正是你干事的所在!” 孟康见武松的亲热,彻底放下心来,心下已是打定主意。 无非是给饮马川裴、邓两位哥哥去磕头请罪,脱离了山寨。 总好过世代背上贼寇之名,子孙后代皆无出头之日。 又想起孟玉楼所,不得隐瞒的话。 姐姐如此受宠,想来甚大事也扛得住。 才支支吾吾道:“哥哥......姐丈!俺却还有一事与姐丈听,若是姐丈将俺解去见了官,俺也自认了!” 武松便道:“你且来听!” 正是: 假意呼名探隐情, 玉幡流困荒荆。 幸逢姻亲施恩义, 从此良才入武营。 欲知孟康出一番什么话来,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