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绞肉机
辽军骑兵开始加速。 马蹄声骤然急促起来,大地颤抖得更加剧烈。 前排的骑兵拉弓上箭,箭头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密密麻麻,如同一片移动的钢铁森林。 尘土从马蹄下扬起,在队伍后方拉出一道长长的烟尘。 “放箭!” 前排的弓箭手松开了弓弦。 上百支羽箭腾空而起,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如暴雨般朝韩潇倾泻而下。 然而对韩潇来,这毫无意义。 他手中大枪轻轻一抖,枪尖在头顶画了个圆弧,“叮叮当当”一阵脆响,箭矢被磕飞出去,四散弹射,没有一支能近他的身。 辽军弓箭手慌忙搭箭,准备第二轮齐射。 但韩潇已经不会给他们机会了。 他的速度猛然爆发,脚下一步数丈,身形如鬼魅般掠行,眨眼间便冲到了骑兵阵前。 韩潇一眼便锁定了那个契丹将领——那柄狼牙棒太显眼了。 他直奔而去。 那大汉见韩潇朝自己冲来,先是一愣,随即狞笑一声,双手举起那柄硕大的狼牙棒,居高临下,狠狠地朝韩潇砸去。 狼牙棒带着呼呼风声,棒上的铁刺在阳光下闪着寒光,这一棒若是砸实了,便是铁人也得凹进去一块。 “给我死!” 韩潇只是探出长枪。 枪尖距离大汉的脖子还有两米远——够不着。 那大汉嘴角刚刚扬起一丝嘲笑,却见韩潇手腕一拧。 “咔哒”一声轻响。 枪头瞬间弹出,如毒蛇吐信,直直插入那将领的胸膛! “噗嗤——” 鲜血从伤口处飙射而出,那大汉的眼睛猛地瞪大,嘴巴大张,带着无尽的不甘,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手中的狼牙棒脱手地,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韩潇没有停手。 他手腕一甩,如同拿着一根鱼竿向岸上甩鱼一般。枪头带着辽将飞起,在空中,那个辽将从枪尖滑出,带出一条血线。 韩潇动作不变,甩动枪杆,那百多斤重的枪头在乌金索的带动下,如同直升机的螺旋桨一般旋转起来。 呜呜的风声响起,越来越急,越来越响。 如果换成直升机叶片,怕都要起飞了。 他如同一架坠毁的直升机,直直撞·入辽军骑兵阵中。 螺旋枪头所过之处,擦着便伤,碰着便亡。 在韩潇那恐怖的力道下,不是被枪头切成两段,便是被甩着飞起,根本无法阻止他的大招。 一个辽兵被枪头扫中肩膀,整条胳膊飞了出去; 另一个被削中面门,半边脸没了; 一匹战马被枪头划过后腿,马腿齐膝而断,马背上的骑兵被甩飞出去,摔在地上,被后面的马蹄踩成了肉泥。 韩潇如同一台绞肉机冲进了羊群。 以他为中心,方圆十米之内,成了一片真空地带。 任何进入这个范围的辽兵或战马,都在瞬间被撕成碎片。 残肢断臂四处飞溅,鲜血如雨般洒,惨叫声、马嘶声、骨裂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曲地狱的交响乐。 辽军骑兵的冲锋阵型被他一个人生生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前排的骑兵试图绕开他,从两侧包抄。 然而韩潇甩动的大枪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任何方向靠近的人,都在瞬间被撕碎。 一个照面间,就有上百名辽军骑兵死伤在韩潇的绞肉机内。 仅是几个呼吸间,韩潇便打穿了骑兵的阵型。 韩潇突然觉得前面豁然开朗。 不做思考,转身便又杀了进去。 辽军不是没想过其他办法。 有人试图用长矛从远处投掷,有人试图用套马索缠住他的大枪,有人试图十几人同时从不同方向冲上去以命换伤。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