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会高俅
没过多久,这种新式家具便风靡了整个东京城,还销往外埠。 高俅身居太尉高位,自然少不了跟风置办。 他半闭着眼睛,嘴里嚼着葡萄,脸上挂着一副舒坦到骨头里的表情,浑然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 “太尉好雅兴。”韩潇在门口站定,淡淡开口。 高俅猛地睁开眼,看到门口站着个年轻男人,先是一愣,随即脸色大变。 “你……你是谁?怎么进来的?”他推开身边的丫鬟,坐直了身子,声音尖利,却压不住那股慌乱。 韩潇走进来,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点上一支雪茄,缓缓吐出一口青烟。 看着高俅。 “我是谁?太尉让人在我兄弟的庙外守了一年多,怎么,见到正主反而不认识了?” 高俅的瞳孔猛地一缩。 “鲁智深……你是那个灭钱家满门的人?”他的声音发抖了,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沙发的扶手。 他知道眼前之人并不会顾忌他一个太尉。 那赵家在东京的地位可丝毫不比他差多少,这家伙灭门便灭门了。 他可是花了不少银子,才从当天的一个太监嘴里知道了那天发生的事情。 这家伙可是敢掌掴管家的人。 “太尉好记性。”韩潇点了点头。 高俅的脸白了。 “来人,来人!”高俅大喊着。 韩潇也没有制止的意思,就这么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的抽着雪茄。 “呼啦!” 从外面冲进来十几个护院,手持刀棍,将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高俅看着涌进来的护院,顿时有了底气,从沙发上站起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韩潇,嘴角挂着一丝冷笑,大手一挥:“给我拿下!” “啪!” 韩潇在面前的茶几上轻轻一拍。 茶几上那盘干果应声跳起——核桃、栗子、榛子、杏仁,红的黄的褐的,在空中散开,像一朵炸开的烟花。 他头也没回,胳膊在面前随意一挥,如同拂去桌上的一片叶。 “唰唰唰!” 干果如天女散花般激射而出,劈头盖脸地罩向门口那一群护院。 速度快得惊人,快到只看见一道道模糊的影子在空中划过,快到来不及眨眼,快到连呼吸都跟不上。 那一盘干果,此刻比任何暗器都要致命。 护院们瞪大眼睛,看着密密麻麻的“暗器”扑面而来,愣在原地连反应都没来得及做出。 太密了,太快了,覆盖面太广了——别躲,连下意识的时间都没有。 “噗噗噗!” 干果入肉的声音沉闷而密集,像雨点打在湿泥里,一声接一声,几乎没有间隔。 “噼噼啪啪——” 干果穿过人体,余势未消,砸在后面的墙上、门板上、窗棂上,有的嵌进木头里,有的弹出老远,在地上骨碌碌地滚。 上好的楠木门板被射得千疮百孔,像被虫蛀过的烂木头。 窗纸被撕成碎片,在风中飘散。 不过两个呼吸的功夫,十几个护院已经倒了一地。 有人抱着伤口在地上打滚,鲜血染红了青砖,把砖缝间的灰浆都染成了暗红色。 有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有人挣扎着往门口爬,拖着一条已经不听使唤的腿,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还有一个护院,整条左臂齐肩而断,断口处血肉模糊,白森森的骨头碴子露在外面。 他的嘴张得大大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和不可置信,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已经被吓傻了。 韩潇从始至终没有回头看一眼。 他慢悠悠地抽了一口雪茄,吐出一口淡淡的青烟。那姿态,云淡风轻。 高俅站在沙发前,脸上的冷笑僵住了,像被人施了定身法。 他的嘴张着,眼睛瞪得溜圆,看着那些倒在血泊中的护院,不敢置信地看了看门口,又看了看韩潇。 十几个人,就这么没了? 连一个呼吸都没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