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凤兮如风
扭,才拒绝嫁给臣弟。”宇文沣的唇角勾出一抹宠溺、明媚的笑。 “沣儿,你风流成性,皇上不会管你,你却将皇宫当作秦楼楚馆,成何体统?”宇文欢沉声道,似有责备。 萧初鸾想挣脱他的钳制下榻逃走,却发觉他仍然紧箍着她的身,不放开她。 脸颊火辣辣的,就连四肢百骸都是烫的。 此事,将会如何收场? 宇文沣含笑道:“十皇叔,沣儿与玉致真心相爱,一直都是发乎情、止乎礼,只是今日我们冰释前嫌,盟约三生,柔情蜜意,可能太过于忘情,这才忘记了身在千波台,有了夫妻之实。” 宇文珏再难保持风度,满面乌云。 宇文欢付之一笑,目光颇为玩味。 眼见皇上如此神色,萧初鸾在想,他是因为自己的女人被皇弟强占而不甘心的吧;九五之尊,却连一个宫婢都留不住,他觉得颜面尽失的吧。 她愤愤地挣扎,宇文沣一时不防,被她挣脱。 “奴婢该死,请皇上降罪。”她以外袍遮好身躯,跪在地上,恳切道,“奴婢从永寿宫回六尚局,途中被人弄晕,醒来就在这里,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皇上明察。” “玉致,你已是本王的女人。”宇文沣的嗓音里似有责备。 “奴婢是清白的,请皇上为奴婢做主。”萧初鸾道。 宇文沣跳下锦榻,拽起她,“你胡说什么?” 她决然拂开他的手,“请王爷自重,皇上,奴婢与王爷在宫外仅有一面之缘,这是第三次见面,奴婢是清白的。” 宇文珏冷寒道:“你先退下。” 萧初鸾穿好衫裙,仓惶离开千波台。 萧初鸾想不通,为什么凤王非要迎娶她?为什么凤王要以“生米煮成熟饭”逼皇上应允婚事? 凤王与皇上之间,有何芥蒂?抑或是不快? 她知道,皇上一定会传召她,燕王也会见她一面的吧。 这两三日,她没有听宫人提起那日在千波台发生的事,或许那件事唯有四人知道。 皇上与燕王会认定她已非清白之身吗?假若凤王不依不饶,皇上如何处置? 第四日,入夜,她在慈宁宫陪伴嘉元皇后。 余楚楚和萧初鸾为嘉元皇后准备各种新奇的精致膳食,以保腹中胎儿安然成长。 用膳后,唐沁瑶歪在榻上,说有一袭前两年裁制的宫装,只穿过一两回,就赐给萧初鸾了。 她接过赏赐,含笑谢恩。 余楚楚很想看她穿起来是什么样,怂恿她试穿一下。 嘉元皇后也有了兴致,命她穿上瞧瞧。 于是,两名宫娥服侍萧初鸾更衣。 这袭宫装以上好的丝纱裁制而成,玫红娇嫩,轻盈灵动,广袂削腰,裙摆拖曳。衣襟、衣缘和裙面绣着银色凤羽与鸾纹,清新中点缀着华贵。 嘉元皇后的身形与萧初鸾差不多,萧初鸾穿在身上,正好合身。 腰肢纤细,广袂飘逸,温婉柔美,明雅清新。 宫娥赞不绝口,唐沁瑶含笑道:“想不到文尚宫穿起来比哀家好看呢。” “娘娘说哪里话,奴婢怎比得上娘娘龙章凤姿?”萧初鸾淡淡一笑。 “娘娘,奴婢以为,文尚宫改改发式会更好看呢。”余楚楚笑道。 唐沁瑶颔首,余楚楚就将萧初鸾按在铜镜前,摆弄着她的发髻,又给她上妆。 不一会儿,镜中出现一个明雅、娇媚的名门闺秀。 余楚楚扶着萧初鸾站起来,唐沁瑶眼眸一亮,“这么一打扮,文尚宫不输嫔妃。” 萧初鸾但笑不语,有些羞赧,却觉得怪怪的,似乎哪里不妥。她正想更衣,换回尚宫的宫服,却有人踏入寝殿。 众人连忙参见皇上,唐沁瑶歪在榻上不动,微微一笑。 宇文珏走过来,注目于心爱的女子,“什么事这般开心?在聊什么?” “皇上来晚了,可是褶子多?”唐沁瑶不答反问。 “明日再看不迟。”他拉住她的手,体贴地问,“这几日可觉得哪里不适?” “莫担心我,我很好。”她温柔一笑,“难得今晚我有兴致,皇上,去花苑赏月,如何?” “好,我们很久没有在一起赏月了,今晚月色不错。”宇文珏展眉笑道。 “楚楚,备酒水和糕点。”唐沁瑶吩咐道。 “娘娘,皇上,时辰不早,奴婢告退。”萧初鸾适时道,眼见皇上心情不错,思忖着他应该不会因为那夜千波台的事而惩处她。 “文尚宫,这些日子辛苦你了,哀家就赏你陪哀家赏月罢。”唐沁瑶柔声道,却是不容拒绝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