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国色天香
书迷正在阅读:名剑傲霜、不许我摆烂,那我就杀穿、那个怪人真的来自异世界、穿成六零炮灰,跟亲爹随军成团宠、五代硬核打工人、绝美大唐完整版、韦帅望的江湖、小兵大将是什么意思、剩斗士什么意思、你算个屁啊是脏话吗
宣武四年,二月,天南地北的各省举子汇聚帝都,参与今年的会试。 各地举子住在帝都几家大客栈,盘缠寒酸的只能寄身小客栈与城郊破庙。 喧嚣的市井,繁华的街衢,因为有了这些年轻的举子,更加喧闹不休。 瑞和轩酒楼前,每日都有举子比试文采,题诗,对联,诗词歌赋,唇枪舌战,拉帮结派,甚至差点儿大打出手,吸引了不少人围观。 今日,酒楼前又有南北两派举子在比试,围观的人群中混有一个身形娇小、明眸皓齿的举子,翘首观望。 两派举子妙语连珠,斗得分外激烈,不多时,因为一语不合,两派举子拳腿相加,幸亏有人及时拉架才没有酿成大祸。 那身形娇小的举子被人挤到外围,忽然听见身后有人道:“文公子,我家公子有请。” 这个文公子,自然就是女扮男装、一袭文士长袍的萧初鸾。 萧初鸾诧异不已,在宫外,认得她的也就只有燕王与凤王了,莫非是这两人的其中一个找她? 可是,燕王绝不会这般明目张胆地找她,凤王倒有可能。 自那次在玉带河赏日落之后,凤王就没有找过她,掐指一算,也有不少时日了。 随着那人来到瑞和轩酒楼斜对面的酒楼雅间,她看见一个年约二十余的清雅公子站在窗前,望向瑞和轩酒楼门口的比试。 这公子身穿一袭白袍,上好的锦缎无纹无绣,却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清贵之气从他身上流露出来,就像一枝秋菊淡雅绝伦、清逸从容。 雅间的门已关上,房中只有他们二人,萧初鸾站定,等他自报家门。 “文姑娘请坐,我是沈墨兮。”他的嗓音轻淡和润,和宋天舒差不多。 “原来是沈大学士,失敬失敬。” 沈墨兮,年方二十六,却位尊中极殿大学士,是今年春闱的主考官。 萧初鸾知道,二十岁的沈墨兮被神宗钦点为状元,入翰林院,一年后被提拔为中极殿大学士。先皇在位时,他身染顽疾,时常卧病,便辞官在府养病,很少入朝。今年,年关刚过,他上禀顽疾已去,皇上让他重回中极殿,不久就任命他为今年春闱的主考官。 皇上对他的赏识与器重,可见一斑。 她听宫人议论过,沈墨兮是本朝难得一见的神童,三岁能文,四岁能诗,五岁即作一篇《国朝论》,其笔锋之凌厉,见解之深刻,惊世骇俗,深得神宗赏识。六岁时,神宗赐他一枚玉佩,玉佩上雕刻着八个字:沈氏神童,国之栋梁。 可是,从小到大,他经常染病,大大小小的病,稀奇古怪的病,一病就是大半年,痊愈半年又病了,如此反复,令沈家人忧心不已。因此,直至弱冠之年,他才参加会试,在殿试中被钦点为状元。 因为顽疾缠身,他年已二十六还没有婚配。 “方才看见文姑娘在下面,便冒昧邀你来此,沈某冒昧了。”沈墨兮客气道。 “沈大学士见过我?”萧初鸾觉得奇怪,他怎会识得她? “关于这一点,沈某可否保密?”他狡黠一笑,却没有那种有意欺骗、包藏祸心的感觉。 萧初鸾莞尔一笑,不再追问。 他为她斟茶,“皇上让你微服私访?” 她笑道:“沈大学士不单单文采风流,还懂得医卜星相?” 沈墨兮温和笑道:“文姑娘见笑了,沈某只是据所见所闻推测。” “哦?说来听听。” “文姑娘只身出宫,如此打扮,混在人群中看举子比试。试问,文姑娘为何出宫?为何作这身打扮?为何混在人群中?如若文姑娘奉旨出宫,不会是哪宫娘娘的旨意,而应该是圣上的旨意。” 萧初鸾拊掌,“今日见识到沈大学士的风采,不枉此行。” 他继续道:“文姑娘出宫,为的是打探应试举子的举动,察看百态。” 她含笑威胁,“沈大学士,我不得不说,妄自揣测圣意,罪名不小。” “沈某一条贱命不足挂齿,可也想长命百岁。”他浅浅一笑,“文姑娘叫沈某‘沈大学士’,沈某愧不敢当。” “沈大人愧不敢当,只怕本朝没有人敢当了。” “文姑娘可有收获?” “一册《国色天香》,一场南北举子比试。”萧初鸾觉得,沈墨兮还蛮风趣的。 沈墨兮拊掌,“文姑娘眼光独到,从今日这场南北举子的文采比试,文姑娘有何体会?” 她直言道:“心高气傲,哗众取宠,真正才华横溢的人,应该是那些默默无闻的举子。” 他道:“那些哗众取宠的举子,也有才华横溢的,不过锋芒太露者,只怕不是好事。” “沈大人可看过那册《国色天香》?”她从怀中取出一本封皮画着一位美艳宫妃的小册子。 “看过。”他拿起《国色天香》,随便翻开一页,“数日前,这册《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