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花庶女上位成功了4
蒋持衡也看见了。 他看看那件月白色衣裙,又低头看看自己脏兮兮的爪子,显然意识到自己才是罪魁祸首。 方才的好心情顷刻消散,他慢慢收回爪子,不敢再搭在她身上。 她生得这样干净,衣裳上还熏着香,如今却被他弄得一片狼藉。 她会不会嫌他脏? 会不会后悔救他,不肯再要他了? 蒋持衡心中忐忑,仰头看着梁香宜精巧的下巴,试探着叫了一声。 “喵……” 这声猫叫轻轻的,带着几分说不出的怯意。 梁香宜低下头,正好对上它湿润的墨色眼睛,心头顿时软成一片。 “不必了。” 她朝秋兰摇摇头:“不过是一件衣裳,脏了便换下来。你去打盆温水,我亲自替它擦洗。” 梁香宜指尖挠了挠猫儿的下巴,轻声哄道:“洗一洗,就不是小脏猫了。” “喵。” 好。 秋兰很快端来温水。 因着蒋持衡爪上有伤,不能直接放进水中,梁香宜便用帕子一点点替他擦拭。白猫身上的泥污洗净后,露出一身柔软雪白的皮毛,竟没有一根杂色。 秋兰看得稀奇,伸手想摸一摸。 蒋持衡察觉到她的动作,立刻转过脑袋。 秋兰讪讪地收回手:“真是小气,小姐摸得,奴婢便摸不得?” “它怕生,你与它熟悉几日便好了。” 梁香宜拿干净的软布替白猫擦拭毛发,白猫的毛发渐渐蓬松起来,整只猫像一团刚落下的新雪。 秋兰绕着它看了一圈,忍不住问:“小姐当真要带它回府吗?” 梁香宜擦拭猫耳的动作微微一顿,没有立即回答。 蒋持衡却竖起了耳朵。 他状似平静地趴着,一双眼睛却紧紧盯着她,尾尖也不安地在软布上扫了扫。 她若不带他回去,他该怎么办? 梁香宜看着白猫那双紧张的眼睛,唇角慢慢弯起。 “雪团与我有缘,自然要带回去。” 蒋持衡微微一怔。 雪团? 这是她给他取的名字? 虽有些稚气,却是她亲自取的。 那便很好。 蒋持衡心中欢喜,悄悄朝梁香宜靠近几分,最后将脑袋挨在了她的手腕旁。 秋兰后知后觉地“咦”了一声。 “雪团是小姐给它取的名字吗?” “嗯。” 梁香宜将干干净净的白猫抱起来,揉了揉它柔软的脑袋。 她低头靠近,笑盈盈地问:“喜欢吗?你的新名字。” 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 蒋持衡甚至能看清她根根分明的长睫,瞳孔不由得缩了一下。 “喵。”喜……喜欢的。 秋兰见状,忍不住笑道:“它若是真能听懂,怕是已经被小姐迷得找不着北了。” 蒋持衡没有反驳。 他确实有些找不着北。 此番梁家母女前来香云寺,是为了给出门巡视的梁父祈福。昨夜突降大雨,山路湿滑,她们才在寺中借住一夜。 今日梁父原本就要归家,她们也不好继续耽搁。 待收拾妥当,梁香宜抱着雪团走到下山路口,便看见白莲玉已经等在马车旁,正朝这边张望。 “母亲。” 梁香宜快走几步,脸上露出乖软的笑意:“让母亲久等了。” “慢些岁岁,山路还湿着呢。” 白莲玉牵住女儿的手,抬手替她理了理稍显凌乱的鬓发。 “我也才来不久。你的头还疼不疼?” “不疼了,睡了一觉,已经好多了。” 白莲玉仔细端详她的脸色,语气关切:“莫要怕我担心,便故意说没事。” 梁香宜轻轻靠了靠她的肩:“女儿什么时候骗过母亲?” 白莲玉被她哄得笑了起来。 “你呀,从小就惯会说软话。” 她正要带梁香宜上车,忽然瞧见披风下露出的一团雪白。 “这是哪里来的猫儿?” 梁香宜将披风掀开一些,露出雪团裹着细布的四只爪子。 “它被铁丝缠住,受了伤,我与秋兰恰好遇见,便救了下来。” 她摸摸雪团的脑袋,小声道:“我想着,它独自留在山中实在可怜,便想带回府里养着。” 说完,她巴巴地望着白莲玉。 “母亲,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