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宝的状元竹马归我了12
肯伸把手。能把他们逼成这样,林家也真有本事。” “还不是把林宝珠惯坏了?小小年纪就这样,长大以后还得了?” 这些话传到林家,林阿婆又气得摔了两个碗,却没敢再上门。 几日后,镇上先生的病好了。 扶景也该回书院了。 天还没亮透,常慧娘便替他收拾好了书袋,又烙了两张饼,让他带着路上吃。 扶景背着书袋走到院门口,衣摆却被一双小手牢牢抓住。 扶楹仰着小脸,眼眶红红的。 “哥哥不走。” 扶景低头看着她,心里也不好受。 他在家陪了妹妹好些日子,两人从早到晚都在一处。如今忽然要分开,别说扶楹不习惯,他也舍不得。 “满满不哭。” 扶景蹲下来,用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泪。 “哥哥晚上就回来了。” 扶楹仍旧抓着他的衣裳。 “晚上好久。” “很快的。”扶景耐心哄道,“满满吃了早饭,再陪娘去洗衣裳,回来睡一觉。等醒了,哥哥便快回来了。” 常慧娘走过来,将扶楹抱进怀里。 “满满乖,娘一会儿带你去摘花花,好不好?” 扶楹埋在母亲肩头,小声抽噎了两下。 扶楹听话,哭过一阵后,还是慢慢松开了哥哥的衣摆。 她搂住常慧娘的脖子,眼睫上还挂着一颗泪珠。 “哥哥,你要快点回来。” 扶景点头。 “好,哥哥一下学就回来。” 他想了想,又道:“回来给满满带好吃的,好不好?” 扶楹这才轻轻点头,朝他挥了挥小手。 “哥哥早些回来。” 扶景坐上牛车,也朝她挥手。直到牛车转过村口,再也看不见妹妹的身影,他才慢慢放下手。 送走扶景,常慧娘抱着扶楹回屋吃了早饭,又收拾一盆衣裳,带着她去了河边。 河边已经坐了好几个洗衣裳的妇人。 “慧娘来了?” 一个刚嫁来竹坞村不久的小媳妇放下棒槌,笑着朝扶楹招手。 “满满也来了?快让婶子看看,几日没见着,怎么又俊俏了?” 扶楹被常慧娘牵着,乖乖走过去喊人。 “婶子好。” “哎哟,这小声音可真甜。” 小媳妇稀罕得不行,伸手想摸摸她的脸,又怕自己手上沾着皂角水,只能笑眯眯地看着。 常慧娘在河边找了一块平整的青石,将木盆放下。 “满满乖乖坐在娘身边,不要往深水处去。一会儿娘带你摘果子和花花,好不好?” “好。” 扶楹蹲在浅水边,看见河底铺着许多圆润的鹅卵石,便挽起小袖子,一颗一颗捡起来。 常慧娘见她手快要碰到水,索性替她将袖子挽高了些。 “仔细别弄湿衣裳。湿衣贴在身上不舒服。” “我会小心的。” 扶楹把石头整齐放在脚边,想着等哥哥回来,拿给他看。 妇人们一边洗衣裳,一边闲聊。 “慧娘,你可真是好福气。”有人笑道,“景哥儿聪明懂事,满满又乖巧,你这一双儿女,哪个都叫人眼馋。” 常慧娘搓着衣襟上的污渍,闻言笑了笑。 “孩子还小,哪里看得出以后如何?只要他们平平安安,我便知足了。” “这还看不出来?景哥儿这么小便进了书院,听说先生都夸他。满满就更不用说了,谁见了不喜欢?” “说起孩子……” 另一个妇人左右看了看,声音低了些。 “林家的招弟怎么样了?” “醒是醒了。”胖婶叹了口气,“就是整个人呆呆的,醒来半日也不说话。我问她疼不疼,她只盯着屋顶看,别不是把脑袋摔坏了。” “林家没去瞧她?” “去什么去?”胖婶脸色不好,“人醒了以后,林家连问都没问一声。姐妹俩如今还住在我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