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宝的状元竹马归我了35
。只要你肯给我一个机会,剩下的事都交给我,好不好?” 扶楹咬着唇,久久没有说话。 扶景心中惶然,却不敢催她。 过了许久,扶楹被他握住的手指微微蜷起,随后轻轻回握住他。 那力道很轻,却足以让扶景整个人僵住。 扶楹终于抬眸看向他。 “哥哥。” “我信你。” 扶景眼中的情绪骤然决堤。 他红着眼,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只死死看着她,像是生怕自己听错了。 扶楹见他眼泪都要落下来,顿时有些无措。 “哥哥,你怎么哭了?” 扶景偏过头,抬手胡乱擦了一下眼角。 “我没有。” “明明就有。” 扶楹从袖中取出帕子,往前靠近一些,轻轻替他擦去眼尾的湿意。 “莫哭了,仔细明日叫同窗笑话。” 扶景任她替自己擦泪,忽然倾身靠进她怀里。 扶楹身体一僵,脸颊顿时红了。 “哥哥?” 扶景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鼻音。 “笑话便笑话。” 他停了停,轻声道:“满满,我已是你的人了。你莫要负我。” 扶楹脸上的红意一下蔓延到耳根。 她推了推他的肩膀。 “你才不是我的人。” 扶景抬起脸,眼尾仍有些红,神情却委屈得很。 “满满……” 扶楹别开脸,不肯再看他。 “赶紧回去,娘该担心了。” 扶景见她铁石心肠,只得坐直身子。 只是他唇边的笑意却如何也压不住。 “好,回家。” 他扬声唤道:“秋容。” 守在巷口的秋容与春雨立刻跑了回来。 两人先是偷偷朝车厢里看了一眼,只见扶楹面色绯红,扶景脸上也带着一道巴掌印,偏偏眼底全是笑意。 秋容心里一惊,赶紧低下头。 春雨却眨了眨眼,小心问道:“小姐,您没事吧?” 扶楹轻轻摇头。 “无事,回府吧。” 马车重新动起来。 一路上,扶景都安静得很,只是袖下的手悄悄伸过去,勾住了扶楹的一根手指。 扶楹察觉到了,耳朵微红,却没有躲开。 扶景唇边的笑意便更深了些。 回到扶家时,天色已暗。 扶景先送扶楹回了绣楼。 绣楼前的石阶下,扶楹停住脚步,回头看向他。 “哥哥脸上的伤,记得敷一敷。” 扶景抬手碰了碰脸,故意道:“满满打得这样重,怕是明日都消不下去。” 扶楹有些心虚,小声道:“谁叫哥哥先……先做那样的事。” 扶景眼中含笑,低声道:“是哥哥的错。” 他顿了顿,又轻声问:“满满,我去同爹娘说。” 扶楹一惊:“现在?” “现在。” 扶景的神色前所未有地坚定。 “我不想再叫你等,也不想叫你心中不安。你既信我,我便该让你知道,我不会只说不做。” 扶楹望着他,心中既慌又乱。 可对上他那双眼,她到底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哥哥小心些。” 扶景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等我。” 说完,他转身便往正院走去。 正院里,常慧娘与扶茂才刚摆好晚饭。 见扶景进来,常慧娘笑道:“景哥儿回来得正好,快坐下用饭。今日厨房炖了——” 她的话还未说完,扶景忽然撩起衣摆,直直跪在了夫妻二人面前。 扶茂才猛地站起身。 “景哥儿,你这是做什么?” 扶景抬起头,背脊挺得笔直。 “爹,娘。” 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道:“儿子喜欢满满。” 常慧娘手中的瓷碗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