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宝的状元竹马归我了49
常慧娘掀开车帘,看了好一会儿。 “这便是福满楼?” 扶楹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娘听说过?” “做生意自然要多打听些。”常慧娘笑道,“听说这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酒楼,菜式好,酒也好,只是东家格外神秘,从不在外头露面。” 扶楹弯了弯眼睛。 “娘真厉害,连这些都打听到了。” “那是自然。咱们的满楹阁日后便开在它对面,总得知道是谁。” 母女二人正要下车,福满楼里忽然跑出一个小厮。 “二位可是扶夫人与扶小姐?” 常慧娘与扶楹对视一眼。 “你认识我们?” 小厮忙拱手道:“我们东家有请。” “东家为何请我们?” 小厮笑得客气,低声道:“东家说,竹坞村一别,经年未见,不知二位可否上楼一叙。” 常慧娘脸上的笑意慢慢收了起来。 她与扶楹又对视一眼,才道:“劳烦小哥带路。” 福满楼后院竟别有洞天。 长廊曲折,院墙一侧种着竹子,另一侧却绘着四时花木。走过春日桃花,便是夏日荷塘,再往前,满墙红枫如火,转过月门后,又是一片白雪压梅。 扶楹一路看过去,眼中渐渐浮起惊讶。 小厮将她们带到一处清幽院落前,躬身道:“东家就在里面,请二位进去,小的先告退了。” 院门没有上锁。 扶楹伸手推开,屋里坐着两个人。 二人原本正低声说话,听见动静同时回头。 一人穿着深青色长衫,头戴方巾,眉目清秀,面色沉静;另一人则身着月白男装,五官柔和,正端着茶盏。 她们都留着男子的发式,只是眉眼之间仍带着女子的秀气。 那名穿深青长衫的人看见扶楹,手中的茶盏忽然停在半空。 她怔怔望了扶楹许久,眼眶一点点红了起来。 “满满……” 扶楹脚步一顿。 她并不认识这个人,却不知为何,在对方唤出这两个字时,心口竟莫名发酸。 常慧娘也在此刻看清了她们的脸,神情骤然一变。 “你们是……招弟和盼弟?” 穿深青长衫的人站起身,将方巾从头上取下,露出一头乌黑长发。 “常婶子,好久不见。” 她看着常慧娘,轻轻笑了笑。 “我如今叫云杉。她是云落。” 身旁那人也随之摘下方巾,朝常慧娘福了福身。 “常婶子。” 常慧娘眼眶一下红了,快步走上前,将两人的手一左一右握住。 “真的是你们。” 云杉笑着点头,可眼尾也很快湿润起来。 “是我们。” 常慧娘看着她们身上的男装,又看了看屋外气派的院落,鼻尖发酸。 “这些年,你们究竟吃了多少苦?” “还好。” 云杉说得轻描淡写,声音却微微发颤。 “比起从前,已经好得太多了。” 常慧娘一听这话,眼泪便落了下来。 “你们那时候才多大,林家怎么就能狠心到那般地步?” 云落低下头,手指在袖中轻轻蜷起。 云杉却没有再说林家的事。 当年扶家搬去府城前,门口收到的那一百两银子,是她留下的。 她知道林宝珠迟早会找到另一些银子,也知道林宝珠往后会带着林家进京。那时她没本事护住扶楹,只能先留下一点东西,盼着扶楹一家日后能过得安稳。 他们姐妹装成男子,从码头替人搬货做起。后来她偶然救了一个商队掌柜,得了些本钱,便开了第一间小酒肆。云落记性好,算账也快,她们便一点点做了起来。 因为有前世的记忆,知道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