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安叔坑小孩钱是会被鄙视的
种种疑问浮上众人的心头。大家一边喝着咖啡一边沉思。咖啡的苦味渗入味蕾,正如她们此刻的心情。 “等……等一下……”忽然,杨娇雪像想起了什么,把照片抓过来,死死盯着,“这,这好像是我爸爸的东西呢。” “你爸爸的?”赖小桑不解地“啊?”了一声,“你是说?这个眼镜是你爸爸的?” “嗯!”杨娇雪非常确定地点点头,她的表情像在回忆往事,“我记得爸爸以前就一直戴这副近视眼镜,可是后来他换了一副近视眼镜,但这副他却如宝贝似的珍藏了起来。我和妈妈那时都觉得有些奇怪。但爸爸告诫我们不准动这东西。我那时候调皮想去拿,结果还被训斥了。” “连动动都不行?”赖小桑的疑惑更浓了。 “嗯,后来,他小心翼翼地放进了保险柜。对这件事我一直印象很深刻。我一直很好奇他为什么要把以前的近视眼镜保管得如此谨慎。” “那后来呢?”安叔飞快地在记事本上摘录着什么,抬头发问。 “后来没多久,爸爸就出事了,临出门前用一脸悲伤的表情和我道别,好像再也不会回来一样。”说到这,仿佛那个画面就在眼前,杨娇雪的目光闪烁着伤悲,难过地低下了头。 大家的谈话这时却被打断了。 “请问这是22号桌吗?”一名服务员端着盘子走了过来。 “是的,难道我们有免费的蛋糕可以品尝吗?我想要抹茶和椰香的。”安叔脑子里估计只剩下这种事了。服务员尴尬地笑:“对不起,本店的蛋糕不免费。” “只是刚刚那里有一位先生,叫我把这个公仔给赖小桑小姐。请问谁是赖小桑?” “哦?这位就是。”安叔指了指赖小桑,“你可要自己吃掉,我们不喜欢公仔味的蛋糕。” “去你的,”赖小桑没有工夫去吐槽安叔的贫嘴。她的视线在接触到公仔的那一刻,仿若冰封般一动不动。又是阿狸公仔!而且和她第一次受到威胁时收到的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之前的公仔胸前插了一把剑,而这只公仔却被撕成几片,然后再缝起来,并留下了一根很显眼的线头。 “哇,五马分尸的公仔。”安叔坐直了起来。 “好可怜的阿狸,谁这样对我最爱的阿狸!”阳简安抱着阿狸像抚慰受伤的小动物那样,轻轻摸它的头。他竟然还真的流泪了,这个多愁善感的家伙。 赖小桑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鄙视了一眼他,心里想,这次的公仔也是警告吗? 更重要的是,那人就在附近! 她“霍”地站起来,跳到咖啡桌上张望。露天咖啡店以及店外的马路上人来人往,看不到服务生口中那个穿皱巴巴米黄色外套的人,不过她低头一看,发现安叔似乎发现了什么般,正捡起公仔,把线头拉开,公仔里立即露出一张小纸条来。 “哦?看来有人要和小桑说悄悄话哦。” “我看看!”赖小桑抢过纸条,杨娇雪被声音吸引转过头,也一起过来看。 信上用红色墨水狠狠地写着——“再查下去就会死!” 巨大的寒意在这一刻,凝固了世间所有的声音。 片刻沉默后,大家开始热烈地讨论起了案情,而安叔则站起身,向厕所走去。 直到服务生再次过来。 “请问,可以埋单了吗?” “哦。等刚才和我们在一起的那个男人回来再埋单吧。”赖小桑豪爽地挥一挥手。 “你是说和你们刚坐在一起的穿风衣的男人?”服务生狠狠地打击了这几个懵懂无知的小孩,“可是他刚才已经走了,他还到我们柜台领了一盒蛋糕,说你们会埋单的。” “什么?” 赖小桑他们三个人大眼瞪小眼。这才是她们所认识的安叔啊!坑小孩钱的坏蛋!敢情来之前说什么他请客都是编好的圈套! “可怒也!”赖小桑拍案而起,跟唱京剧的武生一样,挥舞着狼牙棒去追那负心汉了。不,是负钱汉! “千万不能闹出人命啊!”杨娇雪也急匆匆地追了过去。 她们只剩下一阵风。 直到过了很久很久,阳简安才意识到——她们也跑了! 那天,阳简安为了抵偿欠款,被迫在咖啡店穿起了女仆装…… 回到家之后,赖小桑在房间里画了张安叔的头像,贴在沙包上,然后嗨嗬嗨嗬地练起拳来。她发誓要诅咒这个坑小孩的三流作家这辈子都不能出名。据说,这是对作家这种职业最恐怖的诅咒了! 没想到,刚把沙包上的画像揍出一个大洞,安叔就厚颜无耻地打电话来了。 “女侠,莫要生气。我今天是有急事要先走一步。放心放心,以后我一定补回来,要不改天我再请你们一次?” 这哪里是请?分明是打算再坑一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