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琥珀光

益。

    两人来到死者的房间——虫珀不知所踪。

    “不排除他杀的可能性。”莫原北想起了失踪的男房客,“谷藏,有没有听到手机振动的声音?”

    “嗯?好像是。”谷藏静听,两人进入隔壁的杂物间,发现了被击昏的男房客。

    三人回到小广场,“死者为大”,店主已经放到地上,冯申仍然惊魂未定。

    “这个案件……”没等谷藏说完,莫原北接道:“密室杀人。”小广场只有两道相对的门,店内人员那侧的门用指纹识别系统开关门,客房那边的门只有两把钥匙,一把正在冯申手里,另一把现在正挂在原处。指纹识别记录显示,晚上十一点之后除了死者,没有其他人出入;冯申来之前,客房门是封闭的;女房客陪小孩上厕所的时候,听到有东西落水的声音。

    看来凶手勒死死者后,借助房梁结构从天窗逃离了现场,房梁距地不高,两人三两下翻上了小广场天窗顶,积雪铺满了整个窗顶,但是——没有一个脚印,莫原北往前走,愈发靠近那棵老树,老树的其中一个粗壮的侧干上有一道凹陷的痕迹,像是绳索捆绑过的痕迹。

    “难道凶手为了不留下脚印,借助绳索爬上天窗顶,又顺着绳索从水库里逃脱了?”谷藏推测。

    “先别下结论。”莫原北顺着刚上来的绳索下去了,“这个案子疑点重重,男房客被击昏在杂物间,由此初步推测凶手在这几个人之中。”

    小广场里,鲁絮正给大家泡热茶,女房客带着小孩给她帮忙。

    刚从窗顶下来的谷藏接过热茶,感慨了一句“天怪冷的。”

    “总之,案子越早解决越能安定大家的心情。”莫原北说,“走,四处查查,应该还能发现什么新线索。”

    (下)

    “我已经知道凶手,以及作案手法了。”莫原北让众人聚集起来。

    “显而易见,凶手的目的不仅在于那颗罕见的虫珀,还有店主的性命。从男房客被击晕在杂物间这一点来看,凶手就在在场的几位之中。”

    不信任的氛围笼罩着原本的平静的小广场。

    “那个男人,进来之后就没说过话,只对琥珀有反应,他最有嫌疑。还有……鲁絮,老板因为收集琥珀一直欠着你钱,谁知道你是不是因钱生怨,杀了老板又抢走了值钱的虫珀?”一向胆小畏缩的冯申首先说话了。

    鲁絮反驳:“你欠了老板不少钱,上次打碎了几瓶高档酒被老板骂‘蠢货、无能'的也是你,你也有动机。至于男房客出现在那里也值得怀疑吧。”

    “好,首先,男房客贺安为什么出现在杂物间?我推测,男房客是想近距离好好把玩虫珀,至于怎么通过指纹识别的,还是请他自己说说吧。”莫原北说完,众人的目光转向贺安。

    贺安惭愧地低下了头:“我是一名手工艺术者,对虫珀很狂热,用自制的指纹膜通过指纹识别、打开这种程度的保险柜对我来说轻而易举。但是我只是想看看,绝对没有其他的想法,打开柜子后,突然被人重物打昏了,醒来就这样了。”说完,贺安带着歉意看向了莫原北。

    “根据我的推断,贺安进入店主房间、打开柜子,凶手早已埋伏好,击晕了贺安,取走了虫珀。在安眠药的作用下,店主对此一无所知,被凶手送上了绞刑架,结束了自己的性命。”莫原北接着说道:

    “凶手先是布置出自杀的假象,目的是拖延时间来脱身,为了进一步混淆视听,又布置了凶手从天窗逃脱到水库以脱身的假象……”

    女房客打断了莫原北:“为什么不是呢?我们都听到了东西落水的声音,不会错的。”

    谷藏终于有机会插话了:“第一,目前没有发现窗顶因积雪而留下的足迹,另外,就算凶手企图行凶后下的新雪覆盖足迹,也会因为凶手无法预知尸体被发现的时间而放弃,而且,无论怎样,暴露脚印怎么都对凶手不利,所以凶手不会选择从窗顶逃脱;第二,的确有东西落水,但,不是人,凶手利用绳索连接了老树高处和水库,利用头巾包住碎冰,杀了老板逃出密室后割断绳索,冰块顺势滑向水库,既没留下足迹,又制造了落水的假象。冰块融化在水里无影无踪,头巾则可以解释是凶手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