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子爵夫人的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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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上下打量着维恩，眼睛亮晶晶的。 “我听姑姑过你！她你的手特别厉害，能让女人哭出来！” 维恩：“……” 夫人：“…………” 空气安静了一瞬。 维恩看向夫人。 “她话就这样。”夫人抬手扶额，声音无奈，“您别往心里去。” 维恩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面前的姑娘。 十九岁左右，比他矮半个头，红头发乱糟糟地披着，眼睛亮得吓人。脸有点圆，带着点婴儿肥，笑起来露出两颗虎牙。 身上的衣服穿得乱七八糟，领口歪着，袖子挽着，裙摆上还沾着不知道哪蹭的灰。 完全不像个逃犯。 像个刚从哪家后院翻墙出来玩的野丫头。 面板弹了出来。 【姓名：莉莉安】 【身份：魔女（二阶）】 【真实年龄：19岁】 【过往：父母双亡，从跟着姑姑长大。十二岁觉醒，姑姑帮她瞒了下来。上个月在别个行省暗杀了个调戏卖花女的伯爵之子，其行踪被人举报给了稽查队。】 【当前状态：完全没在怕的。备注：她姑姑急得三天没睡好觉，她本人每天吃好喝好，刚才还在屋里啃苹果。】 【备注2：她您的手“能让女人哭出来”，是因为姑姑每次从教堂回来都会念叨“维恩神父的手真神奇”。她不知道姑姑的是忏悔时握手安抚情绪那一段，理解出了偏差。】 【备注3：她不是故意的，她就是单纯。】 【备注4：非常单纯。】 维恩看完面板，又看了看眼前这个笑得没心没肺的姑娘。 莉莉安歪着头看他。 “你怎么不话？” 维恩开口。 “你姑姑让我带你去寒霜镇。” 莉莉安眨眨眼。 “我知道呀。” “那里很危险。” “我知道呀。” “可能会死。” 莉莉安想了想。 “可是留在这里也会死呀。” 莉莉安继续：“通缉令都发了，王都的人迟早会找到这里，我才不想被他们抓去烧死呢。” 维恩沉默了两秒。 “你不怕？” 莉莉安歪头。 “怕什么？” “死。” 莉莉安想了想：“怕呀，但怕有什么用？又不能因为怕就不死了。” 维恩没话。 莉莉安又笑起来。 “而且你不是要去寒霜镇吗？我跟你去呗。路上有个伴，多好。” 维恩看着她。 面板又弹了一条。 【备注5：她是真的不怕，不是装的。备注6：这种性格的人，要么活得很长，要么死得很快。没有中间状态。】 维恩把面板关掉。 转向夫人。 “夫人，这件事我答应了。” 夫人眼睛亮了。 “真的？” 维恩点头。 “后天早上，教堂门口集合。” 夫人连连点头。 “一定一定。” 莉莉安在旁边举手。 “我肯定准时！” 维恩看了她一眼。 “寒霜镇很冷。多带点厚衣服。” 莉莉安眨眨眼。 “厚衣服？我没有。” 夫人：“我有。我给她准备。” 莉莉安转向姑姑。 “姑姑我要那件红色的斗篷！” 夫人：“……知道了。” 子爵夫人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莉莉安，”她开口，“厨房新做了点心，你去看看好了没有。” 莉莉安眨眨眼。 “点心？什么点心？” “你爱吃的那个，杏仁酥。”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