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奇门破门
陆沉听闻那‘根骨’的法,心中只觉得诧异,回想起爷爷当年的辞,一时间心中翻起波涛。 “沈爷我有根骨,他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 “难道是因为我先前在山里的时候,额头上觉醒的“天眼”吗?” 陆沉心中思量,却始终捉摸不定。 自身有根骨,当然是一件好事,只是他从走来,除了身边有个很照顾自己的爷爷之外,从来都没有遇到过什么好事。 如今这般被众人看重的东西,突然在自个儿头上,让他一时间有些发懵。 沈爷瞧着陆沉,察觉到他眉宇间的懵懂,心中将那最后一丝怀疑的念头也尽数打消掉了。 “看来六子并不晓得啥是‘根骨’。” “身上也没有任何传承,省的以后多出事端。” 沈爷念及此处,便动了想要收下陆沉的念头。 他开口问道: “六子,你可知道我的来历?” 陆沉摇摇头,开口道:“我只听人,沈爷你是龙脊岭最有名,最有本事的把头。” “曾经只身深入鹰仇谷,替茶马道一位权势很重的贵人,采过“太岁”!” “旁人起来,对沈爷你都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很多采药人努力一辈子,都只是想要能够碰到沈爷你的一点边角皮毛罢了。” 沈爷原本并没有什么笑容的脸上,在听了陆沉这样的法之后,嘴角也不由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这样的话,他平时听的多了。 但是从眼前这个少年郎口中出来,且还是这般真诚,毫无半点心机的模样,便让他感觉很是不同。 “你倒是会听人道听途,那些事情都不重要。” “我今天要与你的,是另外一件事。” 沈爷摆了摆手,将陆沉刚刚斟满的茶杯端起来,吹了口杯中浮着的茶叶,饮下半口茶汤,这才再次开口道: “茶马道有四馆八大家,其中‘沈’、‘洛’、‘杨’、‘林’,这四家一手遮遍安宁县。” “安宁县中的诸多产业,里外里都脱不开这四大家的范畴,便是你每日里的衣食住行,都带着他们的印记。” “而我。” 沈爷顿了顿。 “我便是沈家人。” 嚯! 陆沉听到这般隐秘,一时间有些吃惊的张大了嘴巴。 出身八大家中的一个! 这可是他们这些采药人完全没有想过的事情。 瞅着平平无奇,毫无富家翁气象的沈爷,竟然能有沈家的背景。 若是让人知道了,真得被惊掉了下巴。 可随即便有一个疑问出现在陆沉的心里。 “可沈爷若是沈家出身,干嘛吃采药人这份苦头?” 入山等于搏命! 陆沉不解。 从到大所见,所听,所闻。 上山采药,回春堂的药汤,张大娘悲怆的脸,自己好不容易才托了沈爷帮自己平掉的债。 这一桩桩,一件件。 都使他明白一个道理。 命分贵贱! 早些年,回春堂曾一夜之间死过几十号的采药人。 为的不过是某位贵人动了念头,想尝一口传中的赤练锦鸡野味到底好不好吃! 隔的张家郎,若非为了采那一株药材,就生生从崖上跌了下去。 如果沈爷出身不凡,干嘛走这条脑袋拴在脖子的活计营生? 陆沉越想越不明白。 不过他没吱声。 沈爷既然已经开口了这事,那自然不用他去发表什么意见,只需要在这里等着便是。 “我不是长房,是二房。” 沈爷吧嗒吧嗒抽着旱烟,一张在山里风餐露宿,饱经风霜的老脸,如今看起来更显沧桑。 “大宅子里头的日子,其实也不好过。一年到头也见不着自己爹几次,因为我娘是外室,入不得厅堂,更不可能上桌。 我每逢春秋两季,私塾考学,才能见着父亲一面,提笔写几个字,领些纸砚,碎银当奖赏。 我这人天生不服管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