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8章 小径破局
去,还不受半点影响。 那些局中的气机在他经过时像是一道被拨开的水帘,从他身侧分开,又在他身后合拢。 整个过程悄无声息,像是他本身就不存在于那些局的感知范围之内。 原因就在于脚下的那条气脉! 只要沿着这条气脉前行,那道淡金色的细流便会替他挡开周遭风水局的牵引,让他像是穿行在一道无形的走廊里。 两侧便是翻涌的气机之海,而他自己却踩在一条干燥的窄道上,滴水不沾。 陆沉虽有心想要尝试破解一下此处的风水局,但就他目前这点风水奇门的见识,想要破解一个局几乎是不可能的。 那些局的构造复杂而精密,每一处节点的布置都经过了反复推敲,他连看都还看不太全,更别提去拆解了。 倒不如趁着有现在这种便利条件,先走到更远处再。 等到他对风水奇门的理解再多几分,有了更强的感知和判断力,再回头来尝试也不迟! 与此同时,山谷之中的一个风水局里。 两个人正不断地往外用瓶子挥洒一种粘稠的液体。 那液体从宽口瓷瓶中倒出时呈半透明的乳白色,质地稀薄却带着一种古怪的附着感。 一接触到空气便迅速变得无色无味,像水一样渗入地面。 可它在地上之后,立刻就变成一张张巨大的薄膜。 从地的位置向四面八方蔓延开来,无声无息地笼罩住他们脚下那一片地面。 那薄膜所过之处,地面上的气脉流转便像是被人掐住了咽喉一样变得迟滞起来。 原本流畅的流转像是被塞进了一段段梗阻,越来越慢,越来越艰涩。 等到薄膜笼罩的范围扩大到一定程度之后,整个风水局中的气脉就会从那些被覆盖的节点处开始断裂。 如同一条条被从中间剪断的绳索,两端各自缩回。 气机散逸,整个局便彻底失效了。 两人一边走一边挥洒着那液体。 前面走的是一个锦衣华服的年轻人,身量修长,面容白净,眉宇间带着一种世家子弟特有的矜持和不耐烦。 他手中的瓶子换得很快,每洒完一瓶便随手丢在地上,再从腰间取出一瓶新的,动作随意得像是在泼水。 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个黄脸中年汉子。 身材敦实,衣着朴素,脸上带着一种常年在外跑江湖才会有的油滑。 他一边挥洒一边不时回头看一眼身后那些正在被破坏的风水局,目光里带着一种连他自己也不清是惋惜还是别的东西的复杂。 那黄脸汉子开口,语气里带着些许的感慨道:“可惜了这大好的风水局。” “我们用化气散一路铺过来,这些个前人留下来的风水局,可全都被破了个干净。” “以后也没人能再瞻仰前人的遗迹,再用这些风水局来磨练自己的技艺了。” “可惜了这些局都传了多少年了,每一个都是先辈的心血……” 年轻人名叫苍魁,他冷眼瞥了那汉子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不屑。 他的语气森冷,带着不耐道:“这些风水局放在这里也没见你们能学出什么名堂来。” “你们来了多少人?走了多少趟?有几个真正走出去的?” “到头来一个个都在门口打转,连门都没摸到,还谈什么传承!” “这些毫无意义的风水局,趁早废了便是,只要拿到天碑,其他的都不重要!” 那汉子嘴唇动了动,想要再什么,却还是咽了回去,只是低头继续洒那瓶子里的化气散。 过了片刻才又嘀咕了一句,声音比方才低了不少:“好歹也传了三千年了,三千年里,老祖宗的规矩也没人破过。” 苍魁冷哼了一声,那哼声里带着一种连掩饰都懒得掩饰的轻蔑。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那汉子,目光像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一个不懂事的仆役:“三千年没破过的规矩,我来破!” “泥腿子就是永远都上不来台面,区区一点风水奇门,还真让你们当好东西了!” 他嘴角浮起一丝冷峭的弧度:“也就那块碑有点用,其他的,都是废物!” “你若不愿意坏了这些废物,趁早滚蛋,真以为没了你,我还收不了这块破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