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门
他侧过身,把耳朵贴上那扇薄薄的门板。里面的声音立刻清晰起来。很重的喘息。一下,一下,带着湿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人在抢空气。夹杂着极轻的、布料摩擦的声音。大概是湿透的裤袜还贴在身上,随着她靠着墙、夹紧双腿的动作发出细响。偶尔会有一声压不住的鼻音,短促,发颤,随即又被咬回去。水龙头没有开。她甚至没能走到洗手台,只是靠在门后那一小块地方,撑过这一波还在余韵里翻涌的高潮。张云把额头抵在门板上。掌心里的小穴还在一下下收缩,后穴也跟着紧缩,像在回味。他能想象门后的画面,一向严肃的妈妈,裙子还在腰上,脸红着,腿软着,黑色丝袜的裆部湿得一塌糊涂,却还要压抑自己的所有声音。门内的喘息渐渐缓了,却没有完全停。张云没有敲门。他只是贴着那扇门,听着自己的母亲,在一墙之隔的地方,把刚才那一阵说不清来处的高潮,一点点咽回去。只隔着一道门。张云把额头从门板上移开,掌心那具还在轻轻开合的下体几乎烫手。小穴湿得一塌糊涂,穴口一跳一跳地收缩,像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他的手在抖。欲望、恐惧、那点不肯承认的兴奋搅在一起,让他连呼吸都放得很轻。他拉开短裤的松紧带,把那根早已硬到发疼的东西释放出来。将近二十厘米,青筋鼓起,颜色深,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尺寸大得几乎不像一个十八岁男生该有的东西。他低着头,把飞机杯缓缓移向自己的胯间,对准。湿润的穴口刚碰到滚烫的龟头,整具下体便剧烈地颤抖起来,两片唇瓣像有生命一样裹上来,又软又热地吮住最敏感的那一点。洗手间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声音。“不要……”婉转,发颤,几乎像气音。可张云听见了。隔着薄薄的门板,他听得清清楚楚。李娴的声音里没有了课堂上的冷硬,只剩下被逼到角落时那种压抑的拒绝。他没有退。龟头抵着那圈湿滑的软肉,一点一点往里送。紧,紧得超出想象。内壁层层叠叠地绞上来,又热又密,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他。可又